本五千至一万的短篇，决胜冠军。

        鹿可燃说：“既然是代考，就算买通考官通过复赛的份识别，但监控也会在比赛后放来，这是三华杯的一大传统，人脸对不上，网友肯定会发现，严重的话这是要坐牢的。”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算很多。

        ……可是沈雪迟，那时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不，应该是我现幻觉了。”归扯起嘴角勉。不知为何，他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给沈雪迟。

        既然他们不拿他的人当人，就别怪他不拿他们当人了。

        沈雪迟说：“至少当时的命保住了。”

        “怎么了？”沈雪迟问。

        “如果监控被毁，又或者他从始至终都低着呢。”归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瞬刺痛。

        痛瞬间消失了。

        “如果你在经济方面有困难，可以联系我。”

        男人的悲伤与不解，极力克制却还是一丝的哽咽。

        归的座位碰巧能晒到太阳，刺的地方被挡起，他的上只剩洋洋的舒服，他伸了个懒腰，继续趴在桌上。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时期的沈雪迟嘴巴真的很毒，能给他嘲得无完肤，他在心里哼了声，还是成年后的沈雪迟好，他们在一起后――

        “和我在一起，你很难过吗？”

        始终捧着尊严的人低着来，弯着腰离去，那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

        中午放学，归又缠着沈雪迟吃了顿饭，对于归的撒亲近，沈雪迟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两人来到图书馆，此时正值晌午，基本没有学生会来，沈雪迟想多给归补补课，至少他的英语成绩不能只有三十分。

        归停止了动作，茫然地睁着睛，尽刚才的画面现没有半秒，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令人到怪异的地方。

        至少刚才有人拿他打趣，归就是这么的。

        归好像再次回到躺在沈雪迟边的那个晚上，他把自己的脑袋抵在对方的膛，静静地聆听着，可是，再无心。

        “归，归，归啊。”

        -

        他觉得对方就像只狸花猫，看见喜的人了过去蹭蹭脚，碰见讨厌的人就全绷紧哈气，找准机会过去挠对方两爪。

        他看着模拟小卷，五十题，二十分，男人蹙眉：“放地上拿脚踩，分数或许都能比这。”

        “……”

        细细的刺痛电经过大脑神经，归忍着抬起，属于那份记忆的熟悉面孔与声音就呈现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