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借助他们的手就能远离霸凌，对程焉而言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初恋人

        “等一。”

        “对啊，后来他们开始打你，你太弱了，不敢反抗，更打不过他们。在某一次群殴里，你脑袋被开了个。”

        但这话不好说，他便改:“我肯定相信你。”

        他依旧没有回应，付长荀只好继续编:“你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们的委托金已经到账了。”

        付长荀:“嗯，所以我们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只有和我们有联系――就是通过你说的那个女老师有联系的――程焉，才能打破限制，看到我们的样。”

        他的神长时间于度紧绷状态，此时现两个“跨越时空来救他”的人，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会相信。

        付长荀直到现在才知他的心思，不早，好在还不晚。

        程焉捂着，好像真的被在后脑勺开了，他的世界观大受震动，半天才憋一句:“让我自己缓缓。”

        “我们无法和其他npc沟通，甚至碰不到他们，也就是说，想要帮程焉躲开那次致命的霸凌，全得靠他自己给力。”

        程焉心里一惊――这个人这样说的话，那未来的自己是很年轻就死了吗？

        他又:“我们在这个时空才能解决第三个诡谈，那其他诡谈或许也分在各个时空。”

        “你是说，这里同样是一个重叠的平行时空，而且……这个副本当中还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时空？”冬恣偏过来。

        付长荀思前想后，只能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切:“阿恣，要不你从现在开始教他打架吧，有没有速成班？”

        不过他们算是外援？

        原因只是因为多了一个陪自己玩、陪自己胡闹的人。

        冬恣深同意:“的确，如果当初你也这样告诉我，我……”

        “我记得我们当年……”

        付长荀踢了踢脚的石，在学校的路上和冬恣慢慢走着。

        “他会相信我们的。”付长荀悠悠，“他没有其他选择。”

        哪有什么委托金，最多只是女老师给了“解决怪谈”的承诺。

        两人不自禁同时傻笑了来，像两个莫名其妙的憨憨。

        付长荀想起曾经冬恣也因矮小而被排挤，不禁会心一笑:“如果真的能那样，那我绝对在看见你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你以后能长到一米九，比我半个。”

        速成班没有，严格的教练倒是有一个。

        冬恣:“……”

        站在教室门的程焉忽然打了个冷颤，他茫然地裹了裹校服，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迎来多么残酷的训练。

        程焉越听越难受:“我相信你们了，但是你们要怎么帮我？我……怎么死的？”

        程焉难以置信:“打死？”

        这个离谱的原因不算理由，最多算是霸凌者找的借。

黠地转了转珠，半真半假地胡编乱造起来:“我们是从未来回来的，收到了已经死掉了的你的委托，来帮你避开所有危险，活到你应该活到的年纪。”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教一教这个孩，怎么对抗校园暴力。

        其实他们当年也这样并肩走过，但那时只是他一厢愿，对方对自己的慕一无所知。

        付长荀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来，“就这么死喽，你老师可难过了。”

        付长荀和冬恣非常理解地走去别了，留他慢慢消化。

        如果这里不是险象环生的副本，倒真和约会差不多。

        “啊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委托金啊……是你班主任付的！”

        我会在那一刻就上你。

        冬恣也回想起曾经，随着对方的话，慢慢勾勒那幅画面。

        恋以后真奇怪，好像之前不好笑的事突然好笑了起来，之前觉得无聊的事突然变得有意思起来。

        付长荀轻声，“学校里的林荫上经常有一对一对的侣，教导主任就猫在冬青丛里，突然就蹦来抓一对。”

        而且，这两个人是怎么知……

        程焉却立刻抬起――班主任女老师始终非常照顾他，如果是她给自己付了钱，那真的不能辜负她。

        这个故事有中二，但是对刚升中的青少年来说，还算合理。

        付长荀和冬恣在外面游，不知不觉压了一上午的路。

        付长荀看向冬恣，后者直截了当:“被他们打死的。”

        冬恣:“……”

        如果是一个普通学生，某天看到两个别人看不见的人，可能会不相信并逃避，但程焉已经被冷暴力加各种恶作剧很久了。

        “现在愿意‘看见’我们了？”付长荀笑，“别乱猜了，都说了我们来自未来，肯定知你以后都发生了什么。我还知你写日记，你班主任让你忍着被欺负，还有欺负你最严重的那个同学起因只是因为你发错了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