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问她还教不教他？

当年看那本功法，也是很艰难地看图说话、连蒙带猜才学会的。

        她翻来后，总觉得她认认真真地教他怎么握笔、怎么藏锋，他一定在暗中笑话她。

        一直以来，虎神的态度都很宽纵，从来不会对她想要的事加以评价。他早就超脱了三界外，认为她什么都可以验一回。

        ……

        他很喜听姜狸给他讲课和念书的时候的样。她总有很多的小故事，声音又好听，他经常听着听着就迷了。

        还是现在好、还是现在好。

        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吵架。

        那个时候的玉浮生又没有灵石，又没有力量，他自己都吃不饱饭，还有仇人无数，谁靠近他，都会被他连累，只会害死他的小狸猫。

        所以姜狸安定来之后，就开始重新看书学认字了。

        过了一会儿。

        那年的秋天，他们第一次吵架了。

        说虎神其实懂得很少，他甚至听不懂她的明知山有虎么？

        就好像是少年时站在雪地里的玉浮生，认认真真地在听小狸猫讲课。

        姜狸想要去斗兽场试一试。

        寒窗十年的姜狸学习能力超级，是个应试小能手，她上起课来有模有样，旁征博引，是个风趣幽默的好老师。

        “你是个骗。”

        等到结束这个心路历程之后，虎神就会平静来。

        姜狸很诧异，但是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但是我还是可以念给骗听的。”

        虎神把脑袋搁在了小狸猫的肩膀上。

        她还翻到了他给属写的信上那张扬的笔字。

        他就坐在原地不说话了。

        大反派就经常坐在她的对面，安静地看着她。

        姜狸说：不教了。

        她又钻了他的怀里：

        小狸猫认认真真地帮大老虎梳，用爪抱住大白虎的脑瓜，用脑袋蹭蹭它。大老虎也就低，很自然地梳理小狸花的。

        但是这件事他怎么跟她坦白呢――

        但是薅了很多大反派的当抱枕。

        ……

        虎神没有骗她。他虽然认字，但是书读得不多，从前少年时是没有机会，躲在窗底听别人教书能够学到的东西有多少呢？后来生活好一了，却要经常打打杀杀，一停来就要死，更加没有时间了。

        “不、不，那时候不行。”

        但是他又会立否定这个假设：

        结果大反派直接地说：“不准。”

        但是渐渐的，她给他念书的时候，发现他的视线总是扫到一行。

        他自学过一些，因为写字和练剑有像，所以无师自通了一笔好字，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

        那个时候，姜狸经常不知他在想什么，却总是直觉他需要安。于是她就让他变成原形，和他在塔之上，阳光很好的地毯上靠在一起。

        他的语气的，而且态度非常不容置喙，也不告诉她理由。

        ……

        她抱怨：“玉浮生，你这个大骗。”

        她会因为虎地毯心惊胆战――

        “要是可以早遇见你就好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提男女授受不亲的话题了。

        那个时候，姜狸经常会听见大反派说：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地拒绝一件事。

        姜狸发现他其实都认识，但还是要她读一遍。

        突然有一天，他说：“狸狸，我识字不多，你能教教我么？”

        他说：“除非我死了，你别想踏那个地方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