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那么丑么？

        但是他已经无法听清楚前因后果，也听不去来龙去脉了。

        如果世界上现了两串浮生溯……

        玉浮生垂了眸，修长的指尖在江破虚这个名字上停住。

        盯着那盏魂灯，耳朵里嗡鸣一片。

        徒弟开始试图把师尊骗到不归墟来住――

        不归墟其实也是有特产的，那种被鬼气滋养的透明鬼鱼很好吃，但是产量极低，一般没人冒着被鬼气侵蚀的危险去捕捞。

        姜狸说不归墟吃喝都不方便，他开始养鱼了。

        他听见他们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据说御剑门在之前遭遇了尸，一行人重伤，江破虚为了救人丹田受损,  修为直接跌了一个境界,  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小蝴蝶这回总算能把话说完整了：“狸狸，事了！”

        来找玉浮生的是冥蝶，它径直穿过了重重叠叠的鬼影，准地找到了不归河畔的玉浮生。

        姜狸说不归墟光秃秃的，他开始试着在不归墟的尸山上养花；

        但是没有关系。

        因为这种隐约的危机，姜狸都不再天天在天衍宗当街溜了，开始回去好好修炼了。

        她有种直觉,  江破虚一定会现在那里！

        但是还没有等鬼鱼成熟，不归墟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

        突然,  姜狸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时间玉浮生还没有成为虎神,  浮生溯自然没有回到虎神的手中。

        他的神停滞了。

        姜狸说不归墟很阴寒，待久了容易发老寒，他就去取了地心火；

        在发现浮生溯发之后，她来不及和大师商量、更加来不及去通知远在妖界的徒弟，她的反应时间非常短。

        而且，姜狸把火焰半边莲取走了,  疗伤圣没了,  江破虚的伤无法快速恢复。就算御剑门的化神修士即将飞升失败、传功于他，以江破虚现在的状况也不可能承受得住了。

        他送了花过去，但是姜狸已经三天没有送纸鹤回信了。

        很快，这个直觉应验了。

        他看着窗外，三月鱼鲜，师尊总愿来此吃烤鱼了吧？

        “狸狸！狸狸！”

        就在这一年的三月份，上古秘境开启，神降世的消息传遍了修真界。

        直到姜狸离开明镜斋之时,  觉到了手腕上一直着的浮生溯开始发。

        ――平静的天到来，不归墟今年稀稀拉拉开了两三朵花。

        玉浮生风尘仆仆地过来，就看见了姜狸那一盏魂灯飘忽不定，就如同快要被风雪灭的烛火。

        他平静地想：很快就会查来的。

        ――姜狸只需要等待他离开御剑门,  找个机会暗杀他就行了。

        离开了宗门、直接御剑朝着上古秘境的方向冲。

这个人的存在，就像是一扎刺在心里。

        灵犀长老、成瑶长老都已经到了，天衍宗的长老们都在秘境外等着。

        姜狸了一个选择――

        一开始姜狸从大师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  还只是当作奇闻来听――因为很多人贪心不足,  企图拿到神，却接二连三地灭了魂灯。

        姜狸以为,  江破虚能够说得上名号的那些机缘全都被她破坏得差不多了，应该枕无忧了。

        天衍宗本没打算去抢，因为这秘境大家都是默认的有去无回。

        现在不归墟就有大批的伥鬼负责养鱼。因为他们阴晴不定的主人，可能会在他们养不好的时候把鬼送去喂鱼，所以它们都兢兢业业的。

        上古秘境其实就是上古战场的遗址，经过万年后被风雪覆盖，渐渐成为了一秘境。那里面危险至极，基本上就是有去无回。

        ……

        两只小猫

        ――只有诸神陨落的上古秘境。

        玉浮生很耐心地掐住了小蝴蝶的命门。

        其实上古战场世的神，不一定是浮生溯。然而，但凡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姜狸都赌不起。

        姜狸的脚步停了来。

        在消息的等待的过程中，因为很忙，他不得不在妖界长久地待着，不能隔三差五回望仙山了。

        那，三百年前的浮生溯在哪里呢？

        但是不知为什么，姜狸有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这种不安来自直觉。一种主角一旦底就会反弹的直觉。

        小蝴蝶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琅琊镯也在她的手中，江破虚没有第二条命了。

        这个猜测几乎一瞬间就让姜狸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