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莱似笑非笑，他拍了拍旁的位置：“坐。”

        伴随这声音的，是淅沥沥的雨声。

        “昨晚睡得好吗？”

        “照曦，你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眸？”他疑惑地：“你的眸无法视光吗？”

        明莱试探地问。

        梦境的幻象居然还会问他问题，有意思。

        “昨晚睡得好吗？”

        大国师微微低，俊面孔放大在明莱面前，明莱瞳孔微颤，意识往后退，尽面前的“大国师”是幻象，但在这一瞬间，明莱还是将他当成了大国师。

        他脆封闭耳识和识，听不到雷声，看不到闪电，应该就能睡得着了。

        大国师还是没有动。

        他幻化一座亭，又幻化一张云榻、案、茶等东西，坐到榻上，神懒懒地支着颌指使大国师。

        大国师不说话了，他“看”着明莱，仿佛问完这一句话，他就完成了使命一样。

        明莱，完他猛地反应过来，等等，这里是他的梦境，大国师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国师？”

        明莱明白了，不是大国师他的梦境，而是他不知为什么梦见了大国师。

        大国师坐到明莱边，刚一坐，明莱立刻倾上前，雪白指尖放到大国师颌，轻轻转过来。

        大国师沉默了一，走上前，抬起茶壶，给明莱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然而外面的轰鸣声丝毫不给人反应时间，一声接着一声，好似将要天崩地裂一般，明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吾可以回答你，”大国师说话了，他：“但你要先回答吾一个问题。”

        明莱转过，覆白绫、俊无涛的男人站在他旁，他唇角没有笑意，而是平静地问明莱。

        明莱睫颤了颤，他睁开，目满是远山紫，金的落日余晖被火烧云堆在天边，明明是令人惊叹的好景象，却偏偏着雨。

        这一声音又来了。

        大国师一动不动，明莱又试探：“照曦？”

        他呢喃：“难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心里天天想着大国师，所以才会梦到他。”

        明莱看着面前清雅华的男人，长得好看就是好，伺候起人来都这么矜贵优雅。

        小雨、落日余晖……明莱心微动，这是晴时雨？

        明莱渐渐有了困意，他梦境之中。

        既然不是本人，而是梦的幻象，明莱就不客气了。

        “什么问题？”

        “大国……照曦，我要喝茶。”

莱将所有窗都关上，躺到榻上，试图睡个午觉，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