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孔文生居然还没疯。我要是他，就去和蛮拼了，自爆灵魂也得带走蛮的儿。”

        辩离面不悦，“孔施主慎言！”

        殷羡：“四佛并立以来，尸弃佛不满燃灯佛久已，早就打算取而代之。迦叶佛多次提醒师父，可燃灯佛慈悲为怀，不与之计较。若徒菩提佛死，必能刺激燃灯佛定决心，又有迦叶佛助力，必能除去尸弃佛。”

        “没什么，就想要孔前辈手杀个人。”

        菩提拘束得扭扭肩膀，只觉被紧缚在枷锁之中，浑不自在。倏忽间瞥，就见经幢后藏着一人，靠着石昏大睡，不是别人，正是二尊者之一的朱槿。

        “蛮这么恶心，天极界的世家对付兽族都没这么狠。”

        申屠不悔，也就是殷羡轻轻笑了，“申屠家族不过发扬迦叶佛的善心，手种善果，孔前辈何必质疑？”

        “菩提佛。”

        菩提难得披上锦襕袈裟，打扮成佛尊该有的模样，来寻师父。殿门紧闭，想来燃灯佛还在焚香沐浴。

        孔文生又问，“为何是菩提佛？”

        殷羡轻笑，抬手便起天誓，“若我申屠不悔不遵守承诺，叫我神魂俱毁、不轮回，申屠家族就此覆灭，孙后代为为婢。”

        辩离接着发誓，“贫僧今日所言为真，若他日没能实现，则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大门紧闭，腾腾燃烧的护摩火，照亮三影。

        孔文生偏看向辩离。辩离睁开睛，艰难。

        孔文生笑了，“一个菩提佛，换孔氏一族的庇佑，申屠少主，买卖可不是这么的。”

        孔文生懂了，其中必有迦叶佛的私心，“当年燃灯佛收徒之事，迦叶佛竟怨恨至今？”

        现任住持辩离指间拨念珠，轻一重一，毫无静心之念，好似想逃离，却被禁锢在原地。

        殷羡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说的是随意个普通人。

        孔文生不再多说，心里已认定如此，民间传言是真，同为亲传弟，燃灯佛偏菩提佛，迦叶佛不忿久已。

        “大战开始前，本来碎叶城百姓打算弃城逃跑，孔文生去求尸弃佛，得尸弃佛承诺，百姓就没逃，谁料尸弃佛来这一手？”

        483庆典

        孔文生终于接过锦盒。

        “这么算来，孔文生不得恨死尸弃佛，比蛮还可恨。”

        回归大典当日，燃灯殿殿外。

        “前几日，我打北边过，亲瞧见蛮屠城的景。碎叶城百万百姓，蛮城屠了大半，留十万孩女人作隶。”

        尊叶寺主殿。

        念珠陡地断了，辩离扭开脸，眉紧紧蹙起。

        殷羡：“唯有菩提佛才能刺激燃灯佛。”

        殷羡笑：“半月后，便是菩提佛回归大典。”

“听说殷师兄接来碎叶城城主，不知在谈什么？”

        “菩提佛毕竟是佛尊，在如何能杀得了佛？”

        “屠城不都这样？有什么大惊小怪？”

        “听说孔文生的实力登峰造极，在修仙界也是数一数二，若能成功拉拢，也是个不小的助力。”

        念珠声啪哒重了些，辩离紧闭双，面容透难受和愧疚，竟在佛门重地肆意杀生，而犯戒之人毫无惭愧之意。

        “谁说他没拼了？城破之日，孔文生正要抓着蛮领自爆，尸弃佛显灵，断了孔文生的手，救了蛮一命。”

        殷羡轻斥，辩离才恢复绪。

        孔文生皱眉：“在不明白。”

        ◎所以你是登峰造极也跨不过门槛的修士，而我是法力低微却超脱六的佛尊◎

        孔文生不耐皱眉，“有话直说，我没空东扯西拉。”

        尊叶寺是迦叶佛的直属寺院，辩离是迦叶佛钦定的任住持。迦叶佛不便开的，不可直言的命令，皆有底代为传达。

        “还没说完呢，孔文生的妻和儿没逃来。细的儿，生生千刀万剐，成刺。妻掏空五脏六腑，制成血，晾在城门。”

        孔文生缓缓：“申屠家族庇护我等，想要什么？”

        殷羡从怀里取锦盒，递了过去，“此乃凤凰心火，以菩提佛如今的实力难以阻挡，定能烧得他舍利毕。”

        “谁？”

        “碎叶城不是没了吗？那姓孔的手只剩百来号人，自己又断了条手臂，还能些什么？”

        孔文生没接，“申屠少主真会依言行事？”

        “此事的关键，由怨恨尸弃佛的孔前辈亲自手，把燃灯佛的恨意引到尸弃佛上。”

        “不不不，听我说完。九十万百姓，挤鲜血灌土地，北地沙漠全成红土。人上桌，庆功宴摆了三天三夜，没吃完的用盐腌制储存。”

        殷羡：“杀害菩提佛，是要命的勾当，自然不会让孔前辈吃亏。您替我们杀死菩提佛，申屠家族世代庇佑孔氏一族，迦叶佛为碎叶城除掉尸弃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