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来，脑袋还没恢复，它艰难地活动四肢往前走，躲过一箭再恢复。

        是了，天只能用佛力净化才可。剑术刀法等外力，没法消灭天，这也是无数个界域沦陷的原因。

        不远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声，又几只天冲了过来。若鹿召刀剑，像之前那样钉住了那几只天。

        就好像，地把疏狂界拉向地面，拉向这边一般。

        若鹿取数刀，把它的四肢紧紧钉在地面，再一削掉脑袋，如此一来，这玩意儿的活动便被封住了。

        比师兄厉害多了，得记录来，让师兄见识见识才行。

        若鹿倒霉地叹了气，又退一段距离，若是被这玩意儿的气侵就糟了。

        若鹿忙不迭退远。

        这时，这几百个天陡地大嚎了起来。

        黑脑袋使劲儿嗅了嗅鼻，恶心的大珠闪了闪，然后张开血盆大扑了过来。

        若鹿蹲在它旁边，饶有兴致地打量它，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天。不是天问碑秘境里模拟来的虚假东西，而是活生生的天。

        若鹿冥思苦想的时候，视野里猛地冲一块乌漆麻黑的东西，似乎是个脑袋，歪斜扭曲的珠，扁平到不能呼到鼻，长得几乎贯穿半张脸的嘴巴。

        仔细一看，上面的疏狂界地面是倾斜的，每地的度也不同。照黑现的顺序，地一变短，疏狂界一块块往斜。

        这儿到底是哪儿？凶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敢妄自成大，就跑。

        天不断地挣扎，然而似乎再无办法一般，没能再脱困。

        前方全是天。

        黑脑袋砰地飞了去，没了脑袋的也停了。

        这玩意儿，似乎有某种程度的智力。

        回不去了啊。

        一刻，前方响起纷繁错乱的脚步声，地平线升大片黑，向四周迅速扩散开来。

        他想着，刚从怀里掏留影球，不仅怔住了。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被包围了。

        若鹿躲开，心里思忖着，这到底是嘛玩意儿。

若鹿看向那些地，心脏突然砰砰直。这些地所抵达的地方，城池的偏僻巷、化为焦土的酒楼、坤舆界的跨界飞舟、碧湖全都是黑现的地！

        他右手一转，阵法瞬时连成，剑柄缓缓从阵中现。见天又要冲过来，他立时剑，一剑斩断它的脑袋。

        好家伙，这可钉不完。

        不知是哪只率先冲来，只见几百黑影闪过。

        然而这些天就像几百天没吃过的饿狼一般，紧追他不放。他越跑，围过来的天越多。

        若鹿了冷汗，没敢放慢脚步。后面少说缀着几百只天，要是被卷去，恐怕连骨都吞得不剩了。

        说起来，刚才这玩意儿没了脑袋的时候，曾停过一会儿，说明它恢复需要时间。

        还没松气，那脑袋又蹦了过来，化为黑雾飘向脖，没多时天就恢复原状。

        若鹿扭看去，就见那边涌来乌压压一片黑，全都是天。

        他连忙向旁边一，躲过了这一。

        没过多久，黑脑袋嗷呜地叫了几声，似乎是生气了，珠里全然变成红，黑的发散阵阵黑雾。

        嗷――

        黑脑袋没给他放松的机会，又冲了过来。

        没是掉天窝了吧。

        若鹿环视四周，不由得哇了一声，“这可真是大阵势，师兄去参会的时候，都没这么多拦路迎的人。”

        不详的气息，是气！也就是说，这家伙是天？

        差忘了，他已经回不去，见不到师兄了。

        于是，若鹿又召数支箭，一支支朝它的脑袋去，每当它要恢复，又一箭，不给它恢复的时间。

        叫声没有停，从另一个方向响起，越来越大。

        他没反应过来，慢了半拍才惊呼声。

        若鹿心中哀叹一声，他到底是掉到什么地方了，也不像是域，这儿的气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