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大约三个小时，中途大巴车只在一个服务区停留。

        钟畅嚼着香糖，巴搁在路青肩上，继续问：“你要怎么跟爹说？”

        路青：“……”

        路青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窗外后退的稻田，想了想，说：“他没提来。”

        钟畅目光锐利，“你叠被四个边角对得齐齐整整，才叠完的被表面光平整，本不可能像早上那样，早上那床是我昨天叠的，你本没有抻开过！”

        钟畅转念一想，“哦，他现在巴不得负责，”又斜睨路青，“那就是你不想负责？青青啊青青，你怎么这样了？你想学渣男，把人吃抹净完就跑？”

        “没有。”路青脱而，又低声解释，“也……不是你说的那种睡了……就……正常地睡……”

        钟畅这才正儿八经问：“那说说呗，都睡一张床了，还没在一起？”

        孟婷婷翘起嘴巴打算撒个没意义的，前面的司机大哥就喊：“都坐好都坐好！安全带都系好！准备发了啊！后面那个女同学。”

        孟婷婷听见女二字，羞地甩了甩发，淑女般转坐好，并且优雅地系上了安全带。

        半晌，钟畅突然掩面，用气音哀泣：“爹，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看住青青。”

        “没有？”钟畅见孟婷婷回，立刻闭了嘴，孟婷婷转过去后，他又凑近路青，低声问：“他把你睡了然后不想负责？”

        “说什么呢？”

        路青看着他，心扑通一。

        钟畅呵呵两声，“你等着他提来，什么？你们这样玩儿很刺激？”

        路青也放了个香糖在嘴里，转看见跟在大巴后面的黑大g，里泛起柔光，“回去再说。”

        钟畅凑近，眯了眯，“青青，昨晚你跟他睡了？”

        “坐好，系上安全带，上发了。”路青说。

        路青静了静，拿一个香糖剥开，钟畅嘴里，“别说话了。”

        钟畅瞪着他，路青模样警惕地回看他。

        路青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结果大巴车启动后，钟畅突然凑了过来，斩钉截铁地小声说：“你跟祁安尧有问题。”

        路青手肘撑在窗沿，扶了扶额，“钟畅，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钟畅自怨自艾了半天，又把昨天将他送错房的同学骂了一遍，最后靠在椅背上，无力地看着路青，问：“所以你们在一起了？”

接转过趴在靠椅上，朝路青眨睛，“昨晚了什么？怎么觉有展了呢？”

        路青睛往窗那儿飘了飘，“……没有。”

        路青看向他，漂亮清透的眸闪过一丝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