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生前都不这样的。

爷。

        “嗯……我们的话说，你可以认为他没格。”

        杨枝棋忍不住打断，“他就没有稍微年轻的兴趣好？”

        杨枝棋拿笔来记，“行，你说吧。”

        “年轻？”对面的人想了想，“健算年轻吗？他材不错，肩宽长的，据说长期锻炼。他们外科医生素质必须好，动不动就十几二十多个小时的手术，一般人真扛不住。”

        杨枝棋彻底对兴趣好死心，又问：“他平时格怎么样？”

        “一个转去了地方医院，据说调到了药剂科，反正再也不手术室了。还有一个当场辞职，改淘宝店主。至于那个一助，听说老婆刚生了孩，已经回老家当全职爸了。”

        杨枝棋心里越来越没底，“他有没有讨厌的人或者行为？”

        “还有次手术突发状况，患者想保命必须截肢。有个规培生亲见梁医生扛着电锯噶大，脑补了现场版的电锯惊魂，当场晕了过去，人差扑手术台上。”

        确实，凶险刺激。

        “不是歧视，站在他的角度也能理解。之前有个规培生，还是个男的，被安排观摩梁医生的手术。中途现紧急况，梁医生安排他去推台新呼机。结果那个规培生材比较瘦，又一天没吃饭，外加手术时间长，推一半低血糖晕路上了，呼机没及时送到，差害了条人命。”

        “还有那些嬉笑脸、吊儿郎当、敷衍了事、胆小如鼠，还有太瘦弱的人，他都很讨厌。”

        “这你真算是问对了，喜的难找，讨厌的那可是说不完。”

        “什么意思？”

        “他不喜接工作以外的任何新鲜事，再加上非常有年代的好，所以在医院，我们私都叫他老古董。”

        “梁医生是个工作狂，在专业方面严谨认真没得说。他这人就事论事，讨厌人世故，极度厌恶自不努力，却想通过讨好来获得优待的人。”

        “还有一次，印象中是个新来的一助，梁医生让他接取手术异。好像不是巨型瘤就是活寄生虫。反正他吓得没接稳，一个踉跄撞到了梁医生。要不是梁医生及时躲避，手术刀就病人脑里了。”

        杨枝棋：“……”

        其他的杨枝棋多少能接受，但是，“长得瘦招谁惹谁了？怎么连这个都要歧视？”

        杨枝棋：“……”

        她了把冷汗，又问：“让他生气的这几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这人从不表现喜怒哀乐，永远着张古板且冷漠的脸。说实在的，就他那张脸，除了帅真是毫无用，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