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宥安接过来，气吁吁问他：“可以对打了吗？”

        温宥安没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只当他没听懂，斟酌着措辞补充：“刚刚是我语气不好，我向你歉。”

        裴寂对她的抱怨置之不理，在她后站定，双臂环着她的胳膊，带着她了一整套的连贯动作。

        “会打网球吗？”

        “我大学两年育课选的都是网球，但太久没碰过这项运动，估计忘得也差不多了。”

        等她终于达到了他的要求，他又开始嫌弃她打球的姿势不标准。

        好歹学过两年，有些肌记忆只需稍稍调动一便会被唤醒，二十多个球，命中率达百分之八十。

        他教得认真，温宥安也不好敷衍了事，等复习完动作，裴寂就走到场地对面的单打边线那里给她喂球。

        温宥安抬起，很轻了，“……会儿。”

        “没事儿，我打的还不错。”

        “还不错。”

        “如果明天你还想去哪儿的话，我可以陪你。”

        温宥安异常无语，“我又不是专业的。”

        “先将球拍侧立，从上而握拍。”

        “虎对着拍柄上楞面正中间，手掌抵住拍柄上的小平面，拇指伸直围住拍柄，指关节紧贴拍柄右上斜面，无名指和小指紧贴拍柄。”

        抛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后，男人便了浴室，留温宥安一人愣在原地。

        ＊

把切好的菜递给他。

        说完，她也不去看裴寂的反应，只垂着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第二天午，两人早早到了约好的网球馆，换完衣服，裴寂便开始带她重温规则，找回手。

        裴寂给她演示了遍，温宥安照，但他还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样，走过来抓着她的手一一纠正。

        吃完饭将近凌晨，裴寂收拾完厨房准备卧室洗澡时，温宥安喊住了他。

        裴寂拿了条净巾递给她，示意她一额的汗。

        “我当时的网球老师都没你这么挑剔。”

        他这是会教他的意思吗？

        “拍握得不对。”

        两人挨得极近，男人宽阔的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源源不断的温得她脑有些短路，等她回过神，男人已经退开，“你自己试一。”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宥安以为他会拒绝时，男人终于说话了。

        裴寂怔愣一秒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想听她亲说来，于是眉轻拧不解状，等着她的文。

        她看起来有些局促：“……我明天午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