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此布阵之人，正是自临山分家吧。”

        所以他得死，玉奚生亲自手，便无人敢置喙。

        他没问玉奚生去这半晌是了什么，只轻轻说：“祝韦白派人来过，说没查到什么。”

        三重雪一行人回到祝氏仙府后休整了两日，此行只死了季长越一个，其余人竟都毫发无损，这两日祝韦白都在彻查季氏，可除了那日死在玉奚生剑的季长越外，竟然查不到关于长生天的蛛丝迹，甚至季氏族人对此都毫不知。

        “无妨。”玉奚生在门停顿良久，才缓缓地走近栾青词，伸手将他的脸抬起来，低眸瞧了片刻，才轻声说：“已经有了动作，就不会这样一直沉寂去，不过……小鸾，你可有想过巫塔的碎骨？”

        还有一个，被蛮山夺走。

        没提已死的季长越，也没说若留他或许能拷问什么。

        季氏其余人面面相觑，他们更不明所以，长生天也好，族也好，都是不曾听过的，可家主算计青鸾君是真，甚至还当众吃了同族的血，他们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玉奚生推门来。

        “本座倒是以为，”玉奚生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季氏都该好好查查，长生天重现世间不是小事，季氏六百年前在此设大阵，养尸傀，恐怕也是早有预谋吧。”

        巫塔三块碎骨，其一师祖封印，其二师尊封印，最后一个则自自己手中。

想家主竟也如此……你们嫡系，不上季氏。”

        师祖和师尊早就与长生天交过手，在长生天还蛰伏时，在众多仙门还不知长生天时，三重雪就已经在与长生天较劲。

        栾青词坐在桌前，灯火跃动在他清隽的眉间，却显得这张原本就斯文的容貌更加秀艳。

        他言辞之间已锋芒。

        季悯生沉默须臾，仍是谦谦君的作态，颔首：“怀素仙尊说得是，那便查吧。”

        栾青词知玉奚生为何杀了他。

        栾青词怎会没想过。

        他自己与长生天和族之间就牵扯不清，若让季长越活着，他只会说更多不利于自己的事。

        他瞧向玉奚生，个意味深长的笑。

        清音会二重试炼终究还是没个结果，毕竟玉奚生凭一己之力已然将整个落洄山杀光了，但长生天这个名也因此被传开，这个早在六百年前便消弭无踪的宗门被重新提起，还包括长生天曾经的所作所为。

        可师尊如今不记得了。

        玉奚生说：“他将此事严防死守，我也知之不清，他醒来之前，想要知此事，或许只有去一个地方。”

        正是深夜，屋中亮着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