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祛尘着压力，勉镇定地说：“少主虽说冤枉，可当日西陵郡的事没个说法，总归不能还少主清白。”

        “是因为那些传言？”玉奚生冷冷，“还是归结底，因他不是人族？”

        “适才在外面，你们任由小鸾独自迎敌？”

        “瞧瞧吧，他们对我们的小鸾了什么。”

        明经堂过了良久，玉奚生缓缓一抹笑，邪气盎然。

        祛尘想了想，主赶来的时机，正是栾青词百莫辩之时，便摇了摇，说：“主自小就疼少主，今日见少主受了委屈，发发脾气也在所难免，罢了罢了，走吧。”

        “总算说了句有用的。”玉奚生挥了挥手，“你们去罢，此事本座自会理。”

        “真有意思啊，这就是你不惜压制我也要守护的万众生？”

        祛尘从前就觉得主像个冰块，但这次不仅觉得冷，还觉到极其大的压迫，虽然不知从何而来，可被主盯着的时候，他就不自觉地了满的汗。

        哪怕如今妖族遍地，但人与妖终归不同，平日也多是井不犯河，交集不多。

        “真是笑话。”玉奚生讥诮，“他并非人族，就能当成他作恶的证据，人啊――何其卑劣可笑。”

        自然不会有人答话，玉奚生如同自问似的说了半晌，才觉着无趣一般，起离开了明经堂。

        黄昏时分，金乌半隐在霜梧峰后，光辉洒落在积雪上。

        祛尘垂首：“今日那莫观将石神山的脏泼到少主上，虽说是无稽之谈，可挡不住悠悠众，须知三人成虎，众铄金，老朽以为，不如趁此机会，也好为少主正名。”

        祛尘等人纷纷告退。

        玉奚生垂眸瞧着自己的掌纹，笑得不屑又冷漠。

        明经堂，此刻弟们的早课都早就完，全都忙着收拾九幽谷的残局，大长老祛尘与另外两位长老被玉奚生叫到此。

        门后，另外两位长老对视一，不由得低声：“大长老，你今日有没有觉着，咱们主哪儿不对？”

        离开栾青词后的玉奚生眉冷峻，单手支着额角，听大长老事无巨细地禀报这半年来的事，等他说完，才慢吞吞一抬。

突然回归，于是有关栾青词杀害恩师的传言便有了答案。

        祛尘苦笑，“主都晓得。”

        这是兴师问罪的吻了，三位长老都被这阴沉沉的气势压得不敢说话。

        栾青词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晃着，有些神，他不断地回想今日发生的事，从师尊突然现，总觉得违和。

        玉奚生抬眸，示意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