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苍都记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是怎样复杂的绪。

        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和问雪说他他，想得到他。那问雪一定认为他这是在为那天晚上找借。

        可是如果不说

        可他那时又是那么害怕问雪受伤，害怕他生病。

        他当时只想把问雪关起来，让他永远陪着自己，让他自己的笼中鸟，金丝雀。

        “我”怀苍并不觉得现在是个表达自己心意的良机。

        在知了问雪为他过的所有事后，怀苍的心里还是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在听怀苍说完这许多后，问雪的心平复了不少。起码他知，那些事怀苍并未与青木讲过，而是他自己服药所见。

        “那时候，在界，你便问过我为何那般对你。”

        但问雪还是耿耿于怀的是那件事。

        问雪从来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想给他好吃的，带他看有趣的，想永远守护他。”

        “师尊。”怀苍抬起望向问雪。

        “”

        ―

        不论是他的，还是

        “我”

        那时，在界，怀苍扼住问雪的颚，不住地质问问雪，为什么那样对自己，为什么抛弃他。

“”

        是啊，怀苍那时候是恨他的吧。

        怀苍倏地抬起，望向问雪那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伤心更多的眸。

        “什么是喜？”问雪。

        “嗯？”

        “见不到他会想他。见到他会心很好。”

        然后，他在那个晚上，占有了他。

        “你有没有，喜过一个人？”

        “就是，总想见他，想和他待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修行，想陪着他，陪他一切他想的事，陪他见故人，陪他云游，陪他一起斩妖除，守护苍生。”

        有吗？他有喜过谁吗？问雪不知为何，提到喜这个词时，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面前这个少年的脸。

        他曾经所谓的秘术探知原来竟也不过是当年问雪的分|与自己纠缠过后所留的痕迹。

        问雪不清楚，他不太清楚喜究竟是什么样的。

        “那你在踏雪阁所之事呢？你又何解释？”

        “是因为，你恨我吗？”

        【我喜你】

        问雪的目光渐渐冷了去。

        怀苍隐忍了太久了。也许对于喜二字，怀苍是能比问雪领悟得更早更深的。

        他想把问雪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师尊，我错了。”

        问雪怔住了。他没想到怀苍会忽然问自己这么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