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材颀长，卫衣长，和早晨见到的一样，只不过现在外面加了件薄薄的冲锋衣，被他穿得括有型。

        叶蓁被她勒得不过气，微微后仰：“表，你先放开我再说。”

        这个已经不算拥挤，远比刚课的时候人少。

        离她上课的一教最近的是清园堂，冬日堂门前挂了厚厚的帘，叶蓁掀开帘，一阵气扑面而来，她自然而然走到离门最近的窗：“阿姨，一碗甜豆花。”

        “没有。”叶蓁往红上涂，不甚在意，“大约是不小心吃到了什么海鲜吧。我经常过。”

        他耸耸肩：“原价，现金。”

        他轻晃几：“两张够吗？”

        程锦打开打包盒的动作都怔了几秒。

        叶蓁不说话，抬脚绕开他。

        “蓁蓁……”她突然想起来什么，“昨天是秦既南送你去的医院？”

        叶蓁敛眸，没再接话。

        “查来过源了吗？”

        -

        “好了。”说话间堂阿姨已经给她打包好一份甜豆花，纸碗装塑料中，豆香气混着白糖清甜齐齐飘过叶蓁指尖。

        她意识微微偏，看见秦既南。

        “在堂――”叶蓁话音未落，不远的帘再次被掀起来，夜间冷风短暂钻，随着送到她鼻尖的是有几分熟悉的清冽气息。

        上午的课结束，叶蓁从堂买了两份午饭，一份给自己，一份给程锦。

        看清是什么，叶蓁眉心微微动了动。

        “好可怜。”程锦一秒对漂亮舍友心疼，随即又问，“那秦既南呢？他陪你挂的？”

        “好嘞。”她经常晚上来买甜豆花，阿姨都认得她，给她的分量都比旁人足。

        这会儿堂人最多，叶蓁在教室多看了二十分钟的书，等人都散尽之后，才收拾书本去堂吃饭。

        午课表排满，冬日昼短夜长，五钟刚过，窗外的天便沉成了夜幕。

        “打包带走。”叶蓁话锋一转，颔首，“谢谢阿姨。”

        “还是现金吧学妹。”他微微俯，声音贴耳，漫淡笑，“周六见。”

        她倏然停步。

        “收款码付给你不可以吗？”

        秦既南抬手，指间夹着两张演唱会邀请函，递到她面前，微微抬了抬巴。

        镜面清晰明亮，亮不过女生肩拉衣领后的肌肤，一段莹锁骨如雪如玉，上面星星过的痕迹如同给画布增一般，叶蓁微微抬着颌，颈弧线优致。

        叶蓁指尖挑起一抹药膏，顿了顿，轻轻。

        “今天带走还是在堂吃？”阿姨也喜漂亮小姑娘，地问。

        “网络支付的话――”秦既南挑起一抹笑，“我只支持微信好友转账。”

        她转，秦既南拦在她面前。

        “嗯。”

        两节课结束是五三十五分，教学楼门熙熙攘攘往外着学生，三两成群走在校园的路灯里。

        “阿澈，”他扶着方向盘闲闲开，“打个电话问问靳然在哪，我去找他拿两张演唱会门票。”

        男生轻飘飘的声音随即从后传来：“卖给你，不考虑一？”

        叶蓁摇，放手中东西，她先脱了外套和保衣，对镜继续往淡红的痕迹上涂药。

        因为的原因，她不得不仰起看他，秀眉蹙着，满脸都是不兴。

        仿佛是知她不会同意般，说完这句话，秦既南走到她面前，两张门票她帆布包里。

        周六上午，孟颜搭了最早的一班飞机从香港回北城，见到叶蓁第一，立刻冲上来抱住自己表妹：“蓁蓁，你说有场票，是真的吗？”

        叶蓁隔着几步看他：“怎么卖？”

        回，秦既南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他眉都好看，在堂清亮灯光，整个人有种鹤立鸡群的帅气。

        叶蓁皱眉，站定：“秦既南！”

        程锦天喜地从叶蓁手中接过打包的鸡丝汤面，顺问了一句：“蓁蓁，你昨天是吃到什么过了啊？”

        她往左，他也往左，单手抄兜，松散闲适的模样。

        “看不来啊……”程锦言又止，“他看上去不像这么好心的人啊。”

        两人桌背对背，程锦桌上也摆着化妆镜，正正好反着叶蓁镜中的画面。

        大小是南方人，受不了北城零寒冷天气，天一冷就不大愿意门，只窝在寝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