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告诉我，谢序如今不过十五，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能力让你们心甘愿捐躯赴死？又有何种理由让你们宁愿死都不能告诉我？！”

        怜舟看他如此模样，心里好难受，忍不住眶发红，“你们这样不告诉我们又能如何？我们该死的时候必然是会死的，天命倘若就是如此，那这人间就犹如一刀疤无法愈合，我们也无法抗拒。”

        “……”

        蚀钦一怔，呼一浊气，朝侧方抬起手放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往一边的山峰击去。

        灵影悄然封耳，将谢序隔绝在话语外，使其听不见他接来的嘶吼。

        蚀钦再次俯首作揖，“仙尊，他独独是弑神殿的主人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忽而顿住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片刻间抬又，“蚀兄弟，我觉得你们不应该瞒着我们，即便谢序才是你们的主人……”

        可他们所的地面却没有受到半影响，连轰然倒塌都听见没有一动静。

        蚀钦的泪随着他说的话一滴一滴落在脚跟，伴着一油然而生的悲。

        蚀钦没有抬，他也累，疲倦和丧失亲友的痛袭满全。

        “时间，不够……”蚀钦心力交瘁。

        他云淡风轻的双眸中涌现一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绝然。

蚀钦埋得很低，他此番话语已经算是多嘴了，也不知主人醒来时会否怪罪。

        蚀钦抬，底的泪痕和阴影寂静又微动。

        怜舟和花至坐在一旁有些愣神，他们不明白洛尘悄的反应为何这般激烈。

        不过，自己很快就会作古，主人应该也找不到人怪去。

        洛尘悄双里的白炽犹如续火妄念一般燃烧起来，深深地侵扰着他的灵魂和躯。

        “……”

        洛尘悄心里一紧，垂眸死死盯着谢序，眶忍不住泛酸。

        那不远的寒山在他们惊疑的目光瞬间被夷为平地。

        “我们看得来，你们要的事很大，大得在此之前就已经死了很多人，尔等既然是为这天地立命，何不告诉世人，偏要一意孤行呢？”

        只有微风。

        “不够。”洛尘悄的神凌厉刺向他，周气场阴沉得异常骇人。

        甚至无声无息。

        几人各有千秋，蚀钦安然与洛尘悄对视，心中缱转百回。

        “……”

        花至长叹一声，闭了闭睛，似要抹去那满目的浮华，“生于天地间，难于知天地，来世不可待，往事不可追。”

        “仙尊，无论结果如何，主人他想保护你，我等瞒着你不是有意而为之，是真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