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小，刚上大一吗？”

        司君念：没有。你好好上课，我一会儿就起。

        “有这个打算。”

        “艺术学院的医学知识科普演讲。”

        “男男的？”

        天气越来越冷，圣诞节快要到了。

        很快赵周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控制住表。不过姜夏似乎是无所谓，他早就猜到赵周一的反应。

        这是姜夏和司君念一起度过的第一个节日，两人约好平安夜晚上一起吃饭看烟花。

        姜夏说的那个人赵周一有印象，长得那么招，见一次就不会忘。

        这条路不是好走的，朋友没法理解，家人反对，他将来要翻越的是喜拉雅山，珠穆朗玛峰，千难险阻可见。

        赵周一哑了半天没说话，甚至没意识到筷尖的菜掉到了桌上。

        司君念：还有你从哪里学来的花招，太会折腾了吧。

        “你说这算不算老吃草。”

        那次演讲赵周一没去，他当时在忙着手上的一篇报告。

        姜夏没有多解释，赵周一只当他在开玩笑。

        心科专业的教授非常喜姜夏，保研名额早就给他定，已经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能轻易换专业。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书桌上心科的书一堆，赵周一看到那些书才想起另外一件事。

        有个游乐园，为了引游客举办大型烟花秀。京城禁烟花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么隆重的烟花秀，侣们早就定好门票，期望与恋人在盛大的烟花接吻。

        姜夏：嗯。

        “你们怎么认识的？”经过最初的震惊，赵周一很快接受这个事实。年轻人思想包容，他尊重每个人的取向。恋自由，能遇见自己喜的人是缘分，何必在意别。

        中午姜夏请赵周一吃饭，这顿饭醉翁之意不在酒，经过赵周一的严刑问，姜夏把他谈恋的过程简单说了一。

        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不用司君念描述，落地窗前，沙发，浴室甚至地毯，到都是他们战斗的痕迹，现在回想起来司君念都会面红耳赤。

        “嗯。”姜夏回答得坦，丝毫没有遮掩。

        “切，开玩笑有度好不好。”赵周一不信。

        “谁追的追的啊？”

        姜夏：有没有不舒服？

        他问题太多，姜夏挑一两个回答，大多时保持沉默。

        赵周一像个好奇的十万个为什么宝宝，嘴叭叭地直到宿舍也没停。

        “”

这一痕迹的，哪好意思见人。

        “你不会是想转专业吧？”这句话他不过随一问，这样的玩笑他们经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