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司君念陡然觉得一空。这间病房对他来说不算大，空间还不如他家最大的浴室。但少了个人，却怎么看怎么空。初秋的天气早上有凉，瓶碎了，手的人也被他赶跑了，输机械地输送着冰冷的药。

        我我

        “去哪儿了？”姜夏把老王带去后，他就一直没回来。司君念当时没有追着问，就等着老王汇报。

        这样也好，姜夏现在没法跟司君念待在一个空间，一想到他脖里的印，他就有些慌。

        他淡定地理完伤，抬起床柜把碎片扫了去。

        “既然冒了，就走吧，别传染给我。”司君念冷着脸赶人。

        老王去后没再回来，司君念见姜夏一人，不由得好奇：“你跟老王说什么了？”

        再醒来时，老王安静地站在床边。

        “咳咳。”姜夏咳得有些厉害，有一块碎片卡在床柜隙里，他用手去，没想到卡得太深不但没来，反而割破了指。

        司君念见他躲瘟神似的离那么远，心里不快。打吊瓶的手故意一个溜，打碎了手的玻璃瓶。瓶里装的是，这一在地上四分五裂湿了一片。

        “以后那种地方少去。”这句话姜夏说得过界，他俩的关系还没熟到那种程度。

被司君念逮住了。

        听了姜夏的描述，老王脸一沉，“知了，我去查。”

        安心都没的事，哪用得着这萍相逢的外人提醒。姜夏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囫囵又咽回去，他不是多闲事的人，司君念那样明显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一个人揪住不放倒显得多事。

        “少爷，我刚才去清酒吧把昨晚的监控调来了。”老王把拷贝到手机里的监控视频递给他看。

        姜夏也不跟他逞之争，示意老王到外面说话。

        他散架般的并没有好转，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咳咳”昨天连洗两个冷澡，铁打的也遭不住，姜夏真冒了。怕把病毒传染给司君念，他站得很远。

        “我跟孙主任说一声，你好好休息。”姜夏收拾好背包走病床。

        姜夏一声不吭地收拾满地狼藉，安静的病房里只听见玻璃碎片摩地面的声音。碎片很危险，姜夏打扫得格外认真。他越认真，越显得司君念无理取闹。

        “你”司君念的嘴角动了几次，想说的话最终没说。他想说，可以找护工，哪怕是找老王，这些事不用姜夏。

        司君念的衣领有些歪，脖里的玫红一清二楚。姜夏庆幸自己了罩，不然满脸的绯就遮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