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彭某在车斗上把烟摁灭，从兜里拿一张面巾纸，把烟裹去，像木乃伊一样包好，揣回兜里。接着才动手把垃圾桶搬来，跨货车斗：“先说好，这是你自愿的，别指望我请你吃饭。”

        “比如？”

        像要把令自己烦恼的事一气呼一样，雁行长一气，而正是这个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你上怎么这么臭？”

        彭某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有时间不如去有意义的事。”

        雁行似乎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沉声：“我有事要跟你说。”

        “怎么了？”

        “一趟运不完吗？”

        “得了，放着吧，我一会儿回来。”彭某满不在乎地着肚，“饿死了，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一面馆，在哪边来着……”

        何已知抬起胳膊，展示自己乌漆嘛黑的爪，还有一难闻的污渍。

        何已知门时异样的神引起了雁行的注意。

        奇怪的艺术生。

        “帮人运了垃圾。”

        “装不，一次只能运一个。”

        “你不接着运了吗？”何已知指着车厢后面的垃圾桶。????“来不及，他们四半就不收了。还剩四十分钟多再跑一趟，本运不完。”

        “创作啊。”他用沙哑的嗓说完，自己先“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一边笑一边摆手说，“我开玩笑的，创作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的事。”

        “我好像在外面碰到了你的追求者。”

        过路蛇

        何已知无语一笑，了修车修得酸痛的肩膀，跨上三轮车座，示意他赶紧上车。

        何已知试着蹬了蹬踏板：“刚上可能会有卡，但是骑应该没有问题了。”

        彭某眉拧起来，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你不是看上我了吧？老只喜女。”

        “摞起来啊。”

        雁行把伸长手臂，把小狗送到他前：“戈多，有什么区别吗？”

        何已知叹了气，把他叫住：“搬一趟搬完吧，你在后面扶着，我帮你骑。”

        从未见过的严肃表让何已知紧张起来，他僵地了，走到雁行的面前。

        “你当我傻？”彭某吐一烟，把烟夹在指里，跟何已知比划，“摞起来长度不够，躺不车斗里，只能立着放，还得有人扶着，不然就会倒。而且我跑了几趟，早就没力气了。”

        雁行似笑非笑地皱起眉：“你总是能遇到普通人碰不到的奇旅是吧……这回又是掉了哪个兔？”

        他撂一声“回见”，转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