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何已知听到了。

        围场的护栏上贴着赞助商的名字，场的障碍比他在雁行家看到的种类还要多，而且复杂，穿着红背心的工作人员正在复原被撞倒的障碍，拿着尺确认间的距离。

        何已知看着戈多：“嗯？怎么了戈多？那是你喜的类型吗？”

        工作人员复原好障碍，又拿铲整理了一草坪，夜间气凝结的珠，早已经在一上午的日光沐浴中蒸发了，现在赛场里的草的，散发着清的气息。

        “我去那边等你们。”侯灵秀说。

        侯灵秀牵着教父正要走开，被雁行喊住，他指向侯灵秀背对的反方向：“要散步的话你们往后面走，前面是小型犬的活动区，别让教父吓到它们。”

        何已知趁着这时把挂住轮椅的背包带解了来。

        “可是――”

        “这次完赛的人会很少。”雁行自言自语。

        “你怎么知？”

        戈多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依然两放光地盯着赛场里。

        “alex是有名的老选手。”

        不看不是更无聊？何已知心想，但是没有说。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场，一个穿运动服的肌壮汉抱着一只漂亮的白小狗紧张地原地踏步，他和狗都穿着号数一样的号码服。

        “走吧，来都来了错过了多可惜。最后一组场的都是前一天排名最的选手。”

        “你不看比赛吗？”何已知问。

        “……是狗。”

        穿过中间的人群，何已知跟着雁行来到场边，之前听描述的时候还没有实，此刻亲所见才意识到：这真的是比赛。

        “就算扎着蝴蝶结人家也是公狗哦。”雁行瞥了他一。

ta从另一方跑过去就可以了。我会让他们把多余的障碍撤掉，只留几个跨栏。其实用轮椅带它也可以，但是我不想把好好的颁奖仪式搞得像动中国一样。”

        一直把挂在书包外面来去的戈多突然神了起来，两只前爪从包里伸了来，撑着直起脑袋。

        赛场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电计时，裁判的手中也拿着秒表。

        赛场周围突然爆发掌声和呼，打断了何已知想说的。

        雁行动轮椅往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轮椅的扶手正好勾住何已知的背包带，拖着他不得不跟上。

        “3号到4号，还有9号到10号，转弯角度超过180度，而且距离太短，跑起来很难。”他一边说一边指，每个障碍脚都标着数字，正反面不一样。

        “alex是站着那个还是怀里躺着那个？”何已知问。

        “不看，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