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罕见地没有介意上的湿，认认真真替男人把伤缠上，既不敢太紧也不敢太松，小心翼翼地仿佛季岸是玻璃的。

        沈忱脸上的伤已经结上薄薄一层血痂，看起来并不严重。但那条划痕有问题，血痂都鼓来了。像这样的伤，如果不好好理，就很容易留疤。季岸忽地伸手，抓过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碘伏和棉签。

        这好了，他的瞌睡也醒了，被痛醒的。

        男人拧开了碘伏的盖，沾湿了棉签，往沈忱睛戳：“是你。”

        好长一条嘴就这么被撕了来。

        “哎，不是说我来帮你吗？”沈忱说着，连忙套上他最后一件净t恤，跑到沙发边坐着，“药了吗？绑上就行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要把烟从嘴里拿来。

来帮你理伤。”

        讨厌季岸归讨厌季岸，可要是季岸真的因为在危难之中替他挡事而留什么后遗症，那沈忱估计自己这辈都在季岸面前抬不起来。

        季岸松开牙，微微濡湿的纱布到了沈忱手里。

        男人看着他垂着，乱糟糟的发一缕缕的湿着，在往滴。

        他担忧着：“伤你确定理净了吗？真的不用去医院清创？染了可不是小问题哈……你什么，还有哪里要上药吗？”

        等沈忱洗完澡来，男人正用嘴咬着撕开了的纱布，另只手一圈一圈把手臂上的伤缠住。

        ――果然季岸一现他就会倒霉！

        “爬开，”确定纱布绑好了，沈忱一瞥旁边的药箱，又从里面拿两块胶带，贴在接上，“你少恶心我。”

        “怎么，你想检查一遍？”

        “……”沈忱把绷带打上结，“……我正常速度好吧，是你洗太快了。我都怀疑你有没有洗净。”

        滤嘴上包的纸却黏在了他的嘴上――去时濡湿了纸，往后没也没从嘴里拿去，呼间唾就了，纸就黏住了――沈忱对此毫无察觉，还和平时似的顺手一。

        沈忱躲闪不及，意识以为对方要戳他睛，慌忙闭上了。谁知一秒，凉凉的碘伏就涂在了他的。他这才睁开，视线努力往自己脸颊看了看，再看向认真替他上药的男人。

        沈忱：“！”

        “你嘛……”

        “你洗得好快，”季岸盯着他的鼻尖，细细地看他因而透红的肤，“再洗两分钟我伤都要愈合了。”

        “没怎么……”沈忱捂着嘴，糊不清，“我去洗澡。”

        季岸在发，只听见他倒一气的声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