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是什么杂耍？”看着床柜行李箱、还有椅和人，全堆在门，睡惺忪地季岸问。

        “我。”季岸说着，沉沉舒了气，转去拿烟：“那你这是在什么，可以解释一吗？”

        季岸能平安活到天亮，等他起来真应该给自己磕两个。

        季岸：“你没有生钟吗。”

        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再骨折了；但如果跟被人剖心挖肝比起来，骨折又好像还不错，还可以忍。

        想起那次骨折的痛楚，沈忱就觉得牙发酸。

        5:59的时候沈忱看了手机，盯两小时梢竟然比打一整天游戏还累。

        “哪有人生钟准确到分钟的？！”

        “你别！……”

        “别！”一向冷静得像机人似的季岸，被他的动作吓到惊慌失措，“我接不住你，别……”

        灯亮起的瞬间，两个人大瞪小。

        沈忱：“……你这叫生钟吗？”

        接着声传来。

        “……”沈忱才震惊，“你这是什么功能？闹钟都没响，整起床？”

        季岸虽然说得很无，可真当他从墙一跃而时，季岸还是伸了胳膊。

        他坐在椅上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只要一风草动，他就会紧张到孔收缩，备战状态；直到动静消失了，他才会缓缓叹气，继续坐在椅上发呆。

        他这才想起来，过去两个小时勇敢无比的自己：“……你知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吗？”

        他正在心里暗搓搓地想着，床上的人突然动了――男人蓦地掀开被褥，沉默着坐了起来。

        可这仓促的“”，和对方仓促的“接”，并没能在关键时刻展现什么神奇的默契。沈忱来，撞上在季岸手臂上；紧接着季岸重心不稳地往后倒。

        时间在这种绷紧放松的循环往复中被无限拉长，天像是永远不会亮了般，无论沈忱看几次窗外，外面都是黑的。

        “来不及了！我要了！”沈忱说着，往外一倾。

        没等沈忱说话，季岸穿鞋床，径直走洗手间，关上门，全程沉默且快速。

        “我要了我要了……”

        最终，季岸手臂骨折，沈忱小骨折，以跑步撞到彼此为借，两个人双双住医院，还睡同一间病房。

        季岸摔在塑胶跑上，沈忱摔在季岸上。

        五分钟后，季岸穿上了上衣，换上了长，洗漱完毕地走来。他完全没注意到沈忱在门，自顾自地过来开灯。

        “不是生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