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自然是结束营业。

        “但是再严格地筛选，也不敢保证百分百。”

        苏彤苦笑，明明她就是一条咸鱼，为什么该死的有时候责任心这么呢？

        陆一诚理解的好好说说，  是对自己刚才打趣说的‘没想到能得那么好’的警告。

        苏彤这就是便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的妻有多喜钱，没人比他更清楚。但是在培训学校这件事上，他一次又一次看到了她上的闪光，也让他更加欣赏她。

        苏彤好奇问了句：“你们在各地开分机构的时候，没考虑过如果业绩不好会怎么样吗？”

        对方不愧是行业龙，事也确实光明磊落，合同条款还算公平诚恳。

        ——妻这样咸鱼的一个人，在对待工作的时候却是这样认真负责。

        这不是妻第一次如此认真向他请教商业方面的问题，  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让他诧异。

        苏彤信他这话才怪，想着敷面膜的时间应该也够了，便决定先起去浴室把脸洗净。

        妻再次促，  陆一诚也从诧异中回过神来，  开始和妻说自己的看法。

        就在双方都确定合作后，两天后，对方负责人带来了收购合同。

        “没有没有，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你得太，超乎我意料。”

        上午和对方负责人谈过后，她是倾向于合作的。从白天到晚上，  一直和同事、家人解释自己为什么希望合作的原因。

        负责人笑了笑，：“这个当然有，不过我们对开设分机构的选址是经过严格考的，不会随便开设。”

        她时刻如履薄冰，担心自己不好，同样的也担心对方不好，哪怕对方有碑有实力。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李梅问她：“想什么呢？”

        没办法，  人与人的印象其实是带有非常重的主观彩的。

        补习学校上，现在基本都不再抗拒被新东方收购。

        现在，她好像知了。

        但是在不安什么，她也不知。

        虽然问题依然没有解决，苏彤却能安心睡觉了。

        已经好了要哄的心理准备了，谁知妻洗完脸回来后，竟真是让他好好说说两边培训机构侧重不同的事。

        几天接来，她看到了对方的决心，虽然他们之前更侧重语言培训、重要考试辅导这方面，但现在也意识到了基础知识培训的重要，会在这方面投多些人力力。

        送走对方负责人后，苏彤呆坐在办公桌前，什么都没，脑袋一片空白，又觉得想了很多。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苏彤心突然沉重起来。

        两家公司如果目标客不一样，  哪怕它已经得很好，可是在面对自己的客群时，未必也能好。

        无需说太多，就已经能引起苏彤深思。

        “合作的事不是已经敲定了吗？”

        这男人，明明再过几年就四十岁了，怎么那方面力还是那么好。

        当然了，  意外过后当然又是带着有睛的欣赏。

        妻在他心里的形象，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但就真的跟勤奋刻苦事业心这些扯不上关系，倒是她对自己的评价很客观。

        苏彤的心安了不少，李梅等人在理智去看待这件事后，经过这段时间的接，也觉得有一个专业的理团队带领，补习学校也许能发展得更好。

        苏彤特意找了表妹帮忙，让表妹介绍了g市本地有这方面经验的律师帮忙把关合同条款。

        双方约定就合同分细节条款修改后签约。

        所以，这么咸鱼的一个人，  正儿八经和他说吃喝玩乐以外的事，  他每次都控制不住去觉得意外。

        房间前，还不忘警告丈夫：“等我洗脸回来，你必须好好给我说说。”

都没想到你能够得这么好。”

        “你说得对，所以如果业绩一直不起来，也确实没办法一直养着这么多老师，还有承担庞大的办公场地成本。”

        是真的想和他们解释清楚吗？但到此时此刻，她才敢承认，  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想说服潜意识里那个不安的自己。

        不是说男人过了三十岁后大分都不行吗？也幸亏她比他年轻这么多岁，  不然谁吃得消。

        苏彤摇了摇：“我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在想合作的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直到李梅来，才打断了她的发呆。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想过我能够得那么好？”苏彤脸上着面膜，并不敢太敢大动作，生怕反向保养。

        她没了白天的雀跃，同时也没了今天一直缠绕着她的不安。

        “发什么楞？快跟我说说。”苏彤看了时间，十一半了，  已经属于熬夜时间。

        ——咸鱼。

        接来两天，苏彤和对方负责人接时，比第一天冷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