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你们围着我嘛？我又不是大熊猫，自己去玩好吗？”她挥手赶人。

        这会儿不是在等人自首吗，不算已经查了是谁吧？温季年脑中闪过这句话，但他明智地选择不说来，扯个笑：“唯唯真厉害。”

        “季年哥哥，虽然这次又是我比较厉害，查是谁打碎了小乌，”乔唯注意到他的纠结，不由揶揄他，“但你也不要气嘛，再接再厉！你是不是想问凶手是谁？哈哈，不告诉你。”

        “开心，我很开心，存款再多两个零就更开心。”乔唯敷衍。

        “看我森莫？”

        什么动，有乔淮阳这张破嘴在，动再汹涌，不用风，走两步就散了。

        乔唯抖了一，怎么突然走煽路线了？她起了一片鸡疙瘩。

        这小伙汁现在连她都要讽刺了？乔唯不乐意了，斜睨着他不说话。

        她刚想说要跟就跟吧，反正又不用她开工资，就听见乔淮阳忽然拉长腔调来了这么一句。

        这次聪明的唯唯猜错了，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真凶到底是谁。

        “那可不行，万一你又被谁谁谁污蔑打碎东西怎么办？”

        乔唯：“……工资？没有！走开走开，不要粘着我，好丢脸！拜托你们像个大人一样，自己去玩ok？”

        瞥见他的神，乔唯恍然大悟。

        一古怪的东西从心底咕嘟嘟冒了来，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叫动啊……乔唯一巴掌把它去，呵呵，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要是这就动了，怎么对得起她凄风苦雨的那些年！

而小法官乔唯已经兴致拉着温季年去算这些古董加起来值多少钱了，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乔唯好说歹说，就差躺地上撒泼打了，总算把一堆人轰走，一回却发现温季年正用奇怪的神望着她。

        温季年沉浸在顺畅会晤的畅想中，一抬发现乔唯的视线不在他这边。

        温季年怔了一，继而郑重，心说果然，和他的观察一致。他对即将和乔唯展开的书店谈心之旅更有信心了，用钱作为突破，她肯定不会回避，然后卸心防，和他说一说这些年她吃过的苦，受过的伤……

        温季年觉压力骤然增大。周围围了一圈乔唯的亲戚们，压力更大了。

        “没错，我们贴保护你，我看谁敢再睁着说瞎话欺负我们老乔家的人！”

        “唯唯，你……你现在开心吗？”温季年似乎在思考怎么说，一句话说的很慢。

        她好坏，逗小朋友玩，乔唯反省一秒钟，啊，她真是个坏大人。

        温季年在手机上调计算功能，言又止。

        “贴保镖，唯总得给我们开工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