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

        狄司说不清楚，他只是不断地摇，短暂清醒的空隙，会选择问一些问题。

        他开始挣扎，脑清醒的看着不受控制的弹动，那种的度没有消，如同溶解肌一样包裹着他。

        狄司回答他:“想啊。”

        迷迷糊糊的时候，觉有猩甜的东西腔，胃里的灼烧褪去，缓慢的恢复，却让痛苦变得更加绵长难熬了。

        “……”

        他觉得自己能扛得住，可以撑过去，因为那些伤害细微，但并不是致命的。

        那几个字是脑里唯一不迷迷糊糊的东西，他记得有人说，你要不要停来，你还想要知吗？

        狄司觉冰冷的针尖接近他的，却在静脉前停了，冰冷的手掌着他的脸颊:“你还想知吗？”

        那些细微的疼痛，晕眩的觉，并不致命，但却让人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空。

        狄司没有叫停，也没有抱怨，虽然肌紧绷得快要成石，但还是安静地合着。

        “我想。”

        “不记得。”

        于是更多的东西接踵而至。

        “你还想知吗？”

        “巴卡，巴卡。”

        “巴卡。”

        狄司笑了笑，忽然哇地偏过，呕透明的淡蓝的，他觉自己的变得很奇怪，四漏风，像一个大大的风箱。

        “你想知，我就告诉你。”

        “随你。”

        狄司嘴角掀起一笑容，定定的看着银发蓝眸的青年，手指悄悄的搓了搓，想要反抗的抬起来一些，又生生违背本能的躺来。

        “好啊。”

        “……”

        寂静的空气中，忽然想起了咔哒的声音,  束缚带控制了狄司的,  把他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

        冰雪的气息由远及近，在他耳边,  如同刺骨的针。

        一些奇怪的药剂注他的，让他觉自己的胃在灼烧，好像破成了一个大，从里面呼哧呼哧冒着气，燥到想要咬掉自己的。

        “巴卡……我能和你聊聊吗？”

        “你骗我，你的每项理论都是s+，不可能记不得。”

        但是后来太密集了，不断地的取走，一分指甲，□□，血，整个过程没有人和他说话，那种异样的觉好像透过天花板上孤零零的灯，被无限的放大了。

        那些医疗械在屋隐蔽的角落被巴卡翻来，看上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最开始是一些刀，切走一分肤组织，那疼痛尚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