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薛自立攻击老婆婆的那晚，捡到的匕首，不是薛自立的。”

        晏昀去柜里找褥。

        晏昀奇怪：“你刚刚问匕首的事，是匕首有问题？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林瑄禾怔住，“你……没丢过匕首？”

        林瑄禾摇摇，又。

        林瑄禾的心迅速加快。

        “不用啊，我和裴远一起在外面将就一晚。”

        “那把匕首，不是薛自立的。”

        林瑄禾和晏昀在附近搜了一圈，  都没找到什么线索。

        他胳膊上的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晏昀总是忘记自己受伤，已经扯到伤好几次了。

        晏昀原本已经打算在沙发上铺好被睡了，见林瑄禾跟来，有些无奈，  “你要睡这里？”

？”

        作为一个凶，整日里喊着冲锋陷阵，林瑄禾都要以为它真的参加过什么战役了。

        晏昀看异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林瑄禾不知如何回答。

        晏昀想到了什么，怔住。

        林瑄禾却倒一冷气。

        林瑄禾语气急切，“是啊！我十分确认匕首就是在当时掉来的，不是薛自立的，就只能是老婆婆的！那个老婆婆不正常！她一定不是普通人！”

        晏昀跟着走过来，无奈：“你说的我都理解，但你不是说她年纪大了，也不好，是瘸吧？行动也不快，她能杀人吗？能杀什么人？而且，就算匕首是她的，她也真的杀了人，这和失踪案又有什么关系？”

        林瑄禾，“这把匕首一定是凶，但它不是薛自立的。”

        林瑄禾的心一沉，她看向薛自立，“你确定是这把？”

        薛自立不以为意：“就是它。你拿走好了。”

        薛自立拧起眉，“没有，为什么这么问？你如果要找我当初杀她们的凶，喏，用的是同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已经跟了我很多年了，应该看得来。”

        薛自立听后，却不解地看了过来，“掉的匕首？什么匕首？我没掉过。”

        林瑄禾拉着晏昀匆匆赶到桥，却发现自己来晚一步。

        时间太晚，  晏昀便让裴远先休息，一切等明天再说。

        实在是古怪。

        可薛自立的话三分真七分假，看起来像是在胡言乱语，  却又能清楚地说明每个死者的死因。

        匕首是薛自立的，林瑄禾得确认他究竟杀过几人。

        林瑄禾沉默片刻，：“不用了，你们把他带回去，我还有事要。”

        她低，看着桌上破旧的匕首，上面还有晏昀的血迹。

        距离桥一百米，  住着几人家，但他们也不好现在去敲门。

        “恩？”

        破木板都还在，但是附近的杂已经消失了，更是没有半个人影。

        裴远好奇地看着二人，薛自立也一雾。

        “你怎么敢肯定……”晏昀的话没说完，自己就收住了，“算了，你和凶的，比和我都好，兴许你还真有什么直觉。行吧，就算不是薛自立的又如何，你现在……”

        “这个时间？”晏昀拧起眉，“你如果想到什么事就告诉我，我陪你过去。”

        “糟糕，说不定是我打草惊蛇了，”林瑄禾有些懊恼，“我当时看到薛自立拿着匕首，还以为地上的匕首一定是他落的，本没怀疑过老婆婆。如果我没留钱，她或许还不知我已经知她的住，兴许不会换地方。”

        “怎么了？”晏昀起，“去外面说？”

        晏昀想起来了，“你说怀疑是凶的那把匕首？”

        她也不知老婆婆与失踪案究竟有什么关系，  但她知，起码在凶这件事上，薛自立说谎了。

        晏昀：“……，  算了，你还是睡这里吧。”

        匕首毫无反应。

        林瑄禾脚步极快，似乎一刻都不愿耽搁。

        “没法证明，不是吗？”

        林瑄禾闷闷不乐地跟着晏昀了小办公室。

        林瑄禾想了想，：“可以，你和我一起去。”

        林瑄禾指的是她捡到的那把会说话的匕首。

        月亮已经爬到，夜深已深，街上空无一人。

        林瑄禾没多解释，她直接拉着晏昀离开薛自立的家。

        晏昀便拎着林瑄禾的衣领往局里走，“先回去休息，  明天再说。”

        林瑄禾依依不舍地看着桥，但也只能先回去。

        林瑄禾快步走过去，她先前放钱的地方，已经没东西了。

        林瑄禾敲了敲泥大宝宝，大宝宝离开喊起来，“凶凶，有凶吗？现在加我们凶大家族，可获得去丽温柔的菜刀相亲的机会！”

        薛自立已经被裴远带到局里，  本想连夜审讯，  但薛自立不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