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摆手了，剩的人接二连三摇起来，“是啊，我们只是怕楚医生被冤枉。”

        林瑄禾动圆珠笔，正想试着在本上写字，却发现圆珠笔掉珠了。

        恩？

        抱着“圆珠笔的度是否能杀人”的疑惑，林瑄禾摸摸的将圆珠笔揣兜里。

        林瑄禾说完，便拿着纸笔朝最近的病患走去。

        林瑄禾一本正经，“因为换成是我，我也不敢乱签。不过其实签字也没什么用，只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毕竟会留姓名嘛，他们总要担心一。”

        林瑄禾蹙蹙眉，正想换一个笔，却忽然又听到一阵哀嚎，“哎呦喂，我的老腰哦，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到底是谁还要和我过不去！疼疼疼，我的腰好疼！”

        而病患听到林瑄禾的话后，却不知所措起来。

        说着，便有人率先离开。

        林瑄禾故作为难，“可是大家如果不签字，我也没法告诉大家况，可能还要回去打个报告……”

是要告诉他们实吗？

        圆珠笔果然不说话了。

        她纳闷地在一旁看着。

        原来脾气暴躁的老人也很有力见的嘛。

        吓唬吓唬，别耽误她们找线索就行了。

        换成是人，大约相当于着对方的脖。

        林瑄禾说：“要不护士小你……”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病患的手都快摆掉了，“我们相信你！你看起来就是乖孩！”

        不会吧？说话的是……圆珠笔？

        林瑄禾为难地看过去，“这怎么行呢，我也想解释清楚的呀，我们绝对不是想冤枉楚医生，我一定得解释才行！”

        “不行不行，”小护士尴尬，“还是不要耽误警官办案了。”

        林瑄禾伸手弹了它一，再掐住圆珠笔的最上。

        “……”

        林瑄禾：“……”

        没过几秒钟，诊室就剩小护士。

        等小护士离开，顺手关了门，田琳才哭笑不得：“真有你的，怎么想到他们听到要负责任就会跑的？”

        签字？可不能签字，万一了什么事，谁负责呦？

        而且他们既然常来医院，熟悉楚良的诊室，又了解楚良，大多数都是长期患病的。

        人太多，林瑄禾没法和圆珠笔交谈，她得找个好时机。

        看他们的反应，林瑄禾的目的已经达到。

        林瑄禾大受打击。

        林瑄禾一动，圆珠笔就叫嚷起来，“哎呦喂！现在的年轻人，一代不如一代！不知尊老幼吗？！我的腰哦，痛痛痛，痛死了！”

        田琳还是没明白林瑄禾想什么。

        来到这里林瑄禾才知，原来凶种类是如此的丰富！

        自从刘希成遇害后，她已经很久没轻松过，奇怪的，和林瑄禾待在一起的时候，田琳总觉得很放松。

        她从前接手的案，凶无非那几样。

        病患连连摆手，“我只是想和警官说一楚医生的况，他待我们很好，没别的意思。”

        屉里放着的是一个陈旧的圆珠笔，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了。

        各种各样的刀，各种各样的钝，勒死人一般用麻绳和带。

        林瑄禾这才故作惋惜地收起纸笔，“小，我们可以自己待一会儿吗？我们想检查一诊室。当然如果你有意见的话也可以签字……”

        而且那个小姑娘看着和她差不多大，嘛一直叫？真是个奇怪的警官。

        “那就算了，”其中一人说，“反正不要冤枉楚医生就好。”

        小护士扭就走。

        田琳被林瑄禾的脑回路逗笑了。

        其他人一见有人走，陆陆续续都溜走了。

        林瑄禾又找到一只铅笔，朝病患们晃了晃，“接来需要大家在纸上签个字，说明一况，如果后续因为密现问题，譬如没抓到凶手，或者又现新的受害人，就需要大家合一了。”

        要签字？还要承担责任？别开玩笑了，万一真被别人了，他怎么说得清楚？

        凶哪来的腰！

        林瑄禾轻咳一声，装模作样的从屉里拿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