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昀大手一挥，说：“先通知王玉的父母，让他们过来走一趟，另外……”

        “还有一个，但是我看过她的档案了，没什么特别的，而且她父母健在，现在好像又回去跟父母一起生活了。”

        “说是偶尔会回福利院帮忙，”裴远说，“应该还熟悉的。”

        林瑄禾见状，微笑：“有一人的工作和冷库有关，或者能接到冰箱，是吗？”

        “当然好啦，”林瑄禾鼓励，“办的案多了，应该就会很熟悉这些常见的伤了。”

        裴远只好小碎步移过去。

        晏昀问：“那五人的况如何，查过了吗？”

        林瑄禾心念微动。

        现在的文档都靠纸张，不仅不方便查找，也不好保存，现这种丢失资料的况很常见。

        林瑄禾拧眉问：“院长对她很熟悉吗？”

        助理小王挠挠，他也听希望林瑄禾在的。

        “院长说过，她的档案为何会丢吗？”

        如此多的条件叠加来，王玉每一条都符合。

        林瑄禾又问：“这家福利院只有一个叫王英的女生？”

        看着刘法医如此喜林瑄禾，裴远撇撇嘴，毫不掩饰地酸：“只是些基础知识嘛，以后我也会联想一我以前办的案，把法医知识搞好。”

        林瑄禾好奇：“看过她们的档案了吗？”

        裴远仔细瞧着骸骨，试探着问：“就和生活反应是一个理？”

        林瑄禾说：“我建议，把在冷库工作的王英请到队里，合调查。”

        裴远差儿没吐来。

        裴远看向林瑄禾，目光一言难尽。

        扯了几句后，刘法医给基本判断，“从盆骨的形状可以判断，死者是女，生育过，年龄在二十多岁左右，一米六，从骨架和现场遗留的衣来看，死者材偏瘦，目测不超过一百斤。”

        裴远，“院长说，她是新市本地人，是被父母丢在福利院门的，这一和王玉女儿的况不太吻合。”

        林瑄禾，“人死后脉搏消失，血没有压力，不易血，是一个理。”

        裴远叹气，“有一个王英在冰棍场上班，就是市里有名的那家专老冰棍的。”

        其他人不解地看着二人，都没搞懂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输了，他又一次输了。

        晏昀看向裴远。

        “只找到了三份，”裴远想到自己这一天的经历，有些无奈，他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等着查资料上了，最终也没能查全，“其他两份资料丢失，不过院长和我讲了她们二人的基本况，我发现……”

        “啊？”裴远怔了一，才说，“没特别说明，就说找不到了。”

        林瑄禾云淡风轻：“是啊，我是特意去学的，这样看到尸时就能得到一些信息，不用一直等尸检结果。”

        “可以啊，”林瑄禾说，“我这不是叫你过来看了吗。”

        只要林瑄禾在场，师父的注意力一定会在林瑄禾上，完全忘记考他了呢，真棒！

        “这怎么能看得来？！”

        林瑄禾看向晏昀，晏昀的眉亦是深锁的。

        “怎么会看不来？这只是法医学的基本常识啊，”林瑄禾指着骨折断裂说，“你看，在断裂有血的，就是生前造成的骨折，没有血的，就是死后造成的，这些断裂都没有血。”

        裴远奇怪：“可你还没办几起案吧？”

        裴远立刻掏笔记本，念：“我在福利院一共找到了23个叫王英的女生，其中五人符合年龄，医院那边的资料已经不全了，大分医院都没能留十五年前的资料，暂时还没能排查到重合的分。”

        裴远奇怪：“可她是本市人，王英不是本市的。”

        刘法医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乐了，“瑄禾以后可一定要来我们队里，有瑄禾在，我都省去解释的时间了。”

        裴远，“这五人分布在三家福利院里，我已经去走访过。由于她们都已经成年，现在都不在福利院了，不过我询问了福利院的院长，她们得意思是，这五人似乎都是本地人，没有外来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林瑄禾说，“王英偶尔会回福利院，看起来和院长相得很洽，可院长却刚好丢了她的档案，其他人的档案仍然还在，是不是太巧了？”

        林瑄禾住他的肩膀，迫使他凑近骸骨，在手电筒光灯的照，骨的纹路都是清晰的。

        裴远吞了，问：“你真的能确定？不是坑我的吧？”

        晏昀听后，立刻追问：“查到她的资料了吗？”

        裴远：“……”

        刘法医兴地拍了手，“我就说你对法医的知识怎么这么熟悉，果然专门学过的就是不一样！”

骨是已经变成了岁末，只不过这些碎末和土壤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