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傲，不受的柔弱，很好理解。

        李闻鹊还能如何，他只能憋着气，挥挥手，让去准备车和车夫，又对苏芳威胁：“你若伤了殿分毫，便要当场五分尸！”

        苏芳：“是见过几位，不过是远远地看见，是南朝辰国的几位殿，要么是目无尘，要么，便是温柔怯弱的。”

        公主就：“既然你那天把人灭，现在又主动提起，还特意选我为质，是不是有话要另外与我说？”

        “另外，听说长安还有些人，不希望你能活着回去，所以才会在你城那天行刺，至于他们是什么来路，我便不晓得了。我只知，想要公主死的人，有许多，原因不一，目的不一。”

        公主倒是镇定，没哭也没闹，只是微微蹙着眉，就这也让人看着悬心，生怕她一刻不小心晕倒自己把脖磕在对方刀锋上。

        朱事曾说过，苏芳缠足，由此推断她可能从南朝廷或某个王府来的。

        折腾大半天，苏芳总算拖着公主上了车，她让车夫放开手驱赶匹，又直接松开对公主的钳制。

        哪怕抓个刘复当人质，也比抓公主好吧。

        “你还见过别的公主么？”公主就问。

        公主虽然早有预料，但仍忍不住要问一句：“为何？”

        苏芳：“这正是今日我找殿说话的原

        苏芳：“我不知晓，那些贵人哪里会将这种事与我商量？我只是因为执行任务，成为其中一环，方才窥见一些。我只知，数珍宴上，想卖殿的人，在朝堂里，而想买殿的人，在南方。殿毕竟是堂堂公主，奇货可居，买的人，心思可以理解，敢卖的人，才是肆意妄为。”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虽然刘复没来。

        只不过十年过去，这些于表面的肤浅，终于蜕化成别的东西。

        她见公主面平静，心里又看了一。

        苏芳还在促：“李都护考虑得如何？我的耐心不多了。”

        苏芳看着她脖颈被勒的红痕，有些惊讶。

        “殿不像我见过的那些公主，竟也没哭。”

        车很快就准备好了，苏芳一开始说要去北门上车，走到一半又突然改了主意，说要去南门，一人等只得陪着她一块折腾。

        公主：“好，我不问其他人，既然数珍会只想卖我，而你又是数珍会的人，那上次官驿毒的事，又作何解释？”

        公主从前也是前者，所有天之女的蛮傲慢，她上都有。

        苏芳微微一愣，承认：“公主好记！”

        陆惟没反应，李闻鹊只好重新去看苏芳，和她怀里的人质。

        但她现在更关注苏芳话里透来的信息。

        公主想到那天看见的藕衣裙，就：“那天杀了绛袍宦灭的，是你吧！”

        “殿反应好快，又说话利，果然与我见过的贵胄女截然不同！”苏芳言笑晏晏，“不错，我的确想告诉公主，要杀你的人从此地一路排去，若公主想平安回到京师，要度过的难关恐怕还有许多。”

        “苏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想必在数珍会也居位，被委以重任。”

李闻鹊本不知陆惟现在心里正在同苏芳。

        之前那个绛袍宦临死前就已经说过这件事。

        苏芳：“上回殿敢孤闯地，这份勇气肯定是别的公主没有的，我便是在数珍会混得再好，也不过是见不得光的乱臣贼，在殿面前不值一提。我也知殿想问什么，我可以透一些——确实有人通过数珍会，想要以殿你为财货，贩卖到南边去。数珍会那天拍卖，最后一件珍品，原本是公主殿你，只不过后来捉不到殿，反倒被掀翻巢，也是我们失算了。”

        因为即便行中的车看起来速度不快，人要是去，就算不被车轮压过去，也很可能摔断骨，所以她觉得公主不可能贸然车。

        他说数珍会竞拍的最后一件珍品，正是刚刚归朝的公主，现在在苏芳中得到证实，真实度自然又上了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