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臻想了想，忽然笑了，“你还会安人的嘛。”

        商旻深在一楼的一个虚掩着门的房间里找到了钟臻，他敲敲门板，小声问：“我能来吗？”

起来，毯有一大半都盖在地上，钟臻不在他边。

        这里应该是钟臻的琴房，和他的老师的习惯相近，这里有整整一面墙的书架用来收集乐谱。

        “我看过你给钢琴试音，可以试着用试音的心态来弹琴吗？”

        “在练习吗，怎么不叫上我，我说了会陪你的嘛。”

        钢琴放在另一端，门边摆着两把吉他和架鼓。

        还没没来得及叹，钟臻的声音就将他的注意力牵回房里，落到那只瞎绵羊上。

        “嗯……就是想要把一支曲弹好，想要将自己的对音乐的理解与忱注到表演里，想要通过我的音乐来打动观众。”

        “倒也说不上怕，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个像是……雪，”商旻深描述着自己的受，“像是深夜，天空黑漆漆的，雪花从天上飘来，轻轻覆盖在橘黄的路灯上。”

        “那以前你登台表演的时候，心态是怎么样的？”

        “我想要帮你嘛。”商旻深将书桌方的椅搬过来，放到钢琴附近，“弹吧，弹给我听，跟我交。”

        钟臻正趴在钢琴上，闻言抬起，用手背蹭了蹭睛和脸颊，“来吧。”

        过了一阵，他才钝钝反应过来，梦境结尾时的那声钢琴可能来自于现实……

        钟臻摇，两只睛空空的，“试音和正式演奏不一样；试音的时候，我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考察的钢琴的音准和音上，而演奏的时候，恰恰是来不及注意这些细节的。”

        “所以，以上这些事你觉得哪样最难以实现？弹好一支曲，理解和一段音乐，或者是用音乐和观众交？”

        “是因为到害怕吗？”

        “好吧。”

        “那你可以试着用音乐跟我交一吗？”商旻深略犹豫，“我，平时不怎么听钢琴曲，可能听不太明白。可是，如果你的音乐连我都打动了，那打动那些真正了解音乐的人是不是也没有那么难了？”

        说着话，他开始观察着这个房间。

        现在看去，天和地都是一片白茫茫。

        钟臻坐正，想了想，细长的手指敲一串顿挫的音符。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扇大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后院以及木栅栏外的一片小森林的风景括其中，一览无余。

        钟臻想了想，“和观众交。”

        “我的况好像更严重了……只要我一想到自己在为公开演奏彩排，我就什么都不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