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往这方面想，也不敢想。

        “咳咳……咳……”

        枫眠看着他脸上痛苦的模样，报复似的笑了。

        驰明舟的声音发颤：“闭嘴。”

        话音落，驰明舟彻底爆发，猛的掐住他的脖，一把将他在沙发上，声音暴怒。

        咙被掐着，已经是气多，气少。

        泪都咳来了，脸缓缓恢复正常，浑却还在发。

        他的话每多说一句，驰明舟的神便可怕一分，那目光像冷冽的风雪在他边刮过。

        “我他妈让你闭嘴！”

        枫眠突然恢复呼，他不受控制的开始剧烈咳嗽，趴在沙发边狼狈不已。

        为了一钱，可以随意的被别人碰，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枫眠，枫眠不应该是这个样。即便没有证件，即便过得清苦，也应该宁可选择别的工作也不会选择去堕落自己。

        他的说话都变得艰难。

        “你在……生气什么？我变成这样……不正是你期待的吗？”

        枫眠挑衅似的看着他，心里近乎疯狂的想着驰明舟生气也好，就算这么掐死他，也算是解脱。

        枫眠的脸涨红，睛泛白，已经不上气。

码面对他们的时候不会犯恶心，但是光是想起你的模样，就已经足够让我作呕。”

        “你说你喜闹，我的不止他一个，外面还有好多，你把以前那几个我觉着满意的都过来，咱们一家闹闹十几二十，多好。”

        驰明舟的神阴森恐怖，似乎恨不得掐死他。

        “你想听我详细描述给你吗？虽然人很多，但是有几个印象深刻的，我还记得清楚。”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刚刚掐住枫眠的那只手。

        “我说了以前的事我不在意，随便你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被多少人碰过，你不要再提，我就当我不知，以后你的人生里只有我，这对我而言就够了，你别再说了，你他妈别再说了！”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五年里没有任何音讯，若是以那种职业为生，倒也合理。

        他手上用力的掐着枫眠的咙，着枫眠再说不一个字。

        我喜的明舟不是你

        他崩溃的看着枫眠。

        曾经洁自好，一傲骨的人，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枫眠以为自己就这么被掐死的时候，驰明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在什么，立放开手。

        驰明舟脖颈上匍匐的青筋都起来了，脸上的表像是想要装作不在意，刻意的扯一抹笑，然而神中的阴森狠厉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可怖中却又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