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眠看向他，神平静，没有半难堪或是不甘的模样，似乎这对他而言并非什么犹豫的难事。

        帮人彻底抹去痕迹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若是留痕迹，让那三个人之中任何一个顺着摸到他的手笔，他都不会有什么好场。

        得不到的猎才是最有趣的，他无心花费什么代价与那几个一起争这吃。

        明明已经弱势，病态不堪，却依旧有着自己的一风骨，不向任何人低。

        他幽幽问，“晚饭想吃什么？我订外卖过来。”

        驰煜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付和收获似乎有些不对等，我很难答应你。”

        一个月前的枫眠在驰家举步艰难，受人冷，驰辰的漠不关心让旁人更是狠劲的欺负他，驰辰提那么多次从了他，他就不会再欺负枫眠之类的条件，枫眠一直抗拒，一傲骨难磨。

        驰辰静静看了枫眠须臾，想要看穿枫眠究竟是抱着什么心跟他说这番话的，然而结果让他失望。

        看来这一个月发生的远比他查到的还要多，枫眠如今彻底堕落的模样倒是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引他。

        这只是一场交易，仅此而已。

        他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枫眠。

        枫眠始终一副不冷不的样，驰煜也不再自讨没趣的说什么。

        枫眠的睛幽深的似一深不见底的枯井，无法窥视里面的任何绪。

        枫眠的话让驰煜脸上玩世不恭的笑骤然僵在那里，他怔怔的看着枫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驰煜扯了扯嘴角，拿手机订外卖，什么也没多说。

叹气，见枫眠对他的调侃不予理会，也不再自讨没趣的说这个，正打算换个话题的时候，突然枫眠轻声开，“如果我跟你，你能让我离开宁城，抹去我所有痕迹，不让人找到我吗？”

        你是不是生来就是来受苦的？

        枫眠对他虽然没有什么好脸，但至少相还算是洽，他特意给枫眠选了更方便吃的粥，枫眠不需要他的照顾，默默拿着勺一勺一勺的喝粥，手臂无力，着勺的手都在哆嗦，驰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装作没看见，枫眠也一次没有开向他求助。

        他还没到非枫眠不可的地步。

        然而短短一个月，驰明舟生生将一个人的傲骨踩在脚底，彻底碾碎。

        他的话没有让枫眠的里激起半波澜，枫眠淡淡收回视线，什么也没说。

        枫眠的声音平静，淡淡说，“什么都可以。”

        话音落，安静须臾，枫眠加了一句，“谢谢。”

        淡漠的用换来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