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栋忙不迭地叩首行礼，“小人不知是陆大人暗访，多有得罪，还望陆大人恕罪。”

        典狱司

肆约定好的暗号。

        与此同时。

        须臾。

        恒哥儿发疯

        所以他只能暗中收集证据，包羞忍辱，筹谋着待日后安顿好母亲和妹妹后，再带着这些证据独自北上，告到裕京城去。

        在庄家这几年，他忍辱负重，就是为的等有朝一日可以揭穿庄氏兄妹的真面目。

        思及此，他倏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语气恭敬，然而陆璟肆并不打算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虚礼上。

        曹栋壮着胆抬，掷地有声地开，“他们兄妹的背后之人，是当今文昌伯、段博文。”

        那面前之人，岂不就是承安王？当今圣上的亲外甥？

        赤霄底一震，行礼作揖，“是。”

        不多时，车停在庄府面前，承影跟在苏珞浅后，一同去。

        ……

        曹栋长相俊秀，不然也不可能得了庄菱的，以其家人命相要挟，迫他赘庄家。

        “小人…小人是土生土长的扬州人，最远也只去过淮阴，若非小人亲、亲耳听到，又如何得知文昌伯的名讳…”

        只可惜这偌大的扬州城，竟无一名信得过的官员。

        “这位大人，可否告知小人您的真实份？”

        不过幸好，老天爷终究是看不去庄炜和庄菱的所作所为，如今的扬州城，总算是有了些许盼和希望。

        富庶的扬州城表面被金缕玉衣所包裹，里却已经腐朽不堪。

        曹栋接来要说的话事关重大，他须得求一个保证。

        此言一，陆璟肆底闪过一抹厉，“你如何能确定？”

        曹栋跪在地上的膝盖忍不住发，低着不敢再抬眸与他对视。

        陆璟肆一字一句开，“本王以典狱司司长的份，向你承诺——”

        曹栋继续说，“小人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兹事大，为求事成，不得不如此。”

        他有急事，需要先离开，而承影和其他暗卫，会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后有一次，庄炜来庄府与庄菱密谈时，小人偶听得知，二人竟是在为京城中的某一位爷事，这些搜刮得来的民脂民膏，皆被运往裕京。”

        陆璟肆神沉肃地落坐在这俭朴屋的长椅上，而在他的面前，正是一书生打扮的曹栋。

        曹栋“扑通”一声又跪来，“陆大人，您一定要相信小人…”

        “起来吧，说说你的发现。”

        一炷香后。

        陆璟肆剑眉微扬，却是没有开。

        扬州东门城郊的一个小院。

        从城郊回去，陆璟肆直接又去了庄府。

        陆璟肆从里来，赤霄急忙迎上，听得王爷压着声音，“查文昌伯段博文，事无巨细地查。”

        “扬州城里所发生的一切，将会全貌呈至陛前。”

        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形大的男人，外皆传他是周芙周老板的小郎君，但他现面容冷峻沉肃，气质矜贵傲，怎可能是一般人家。

        曹栋这才敢起，立于一旁，郑重开，“扬州城的官员尸位素餐，蝇营狗苟，官官相护，为首的扬州知府庄炜更是通过其妹庄菱大肆敛财，然而他平日里并未过度铺张浪费，小人曾起过疑心”

        陆璟肆垂眸睨他，漆黑的眸里满是肃厉威沉，那居位的压迫倏然袭来。

        陆璟肆声音冷沉，辨不绪，“站起来回话。”

        他声音肃凉，曹栋心底一惊，接来的话变得有些磕磕绊绊，“这、这乃小人亲耳所听，虽无、无实证但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

        曹栋见过那些被得走投无路，抱着浅薄希望的百姓，他们敲过知府公廨外的鸣冤鼓，甚至拦过察使的轿，但无一例外最终石沉大海。

        “是，小人听到了。”

        “…是。”

        赤霄守在外，这屋里只有他们二人。

        ——

        曹栋倏地抬，满脸错愕惊诧。

        话至此，陆璟肆眉梢微挑，却不动声地开，“你已知晓幕后之人？”

        他撑在地上的手抖个不停，但脑到底好使，说的话逻辑条理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