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苦过，底全是一片黯淡无光。

        他此刻空白的脑里像机械般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你以为几刀，卖卖惨，我就能原谅你了吗？绝无可能。”

        “不用了，直接走。”

        说着，小王尴尬地轻咳了一，将手提箱放到床上，随后打开。

        “走吧，现在过去。”

        那个手握刀的人，望向他的睛里全是怨恨，再也没有一迁就。

        ……

        季松亭呆滞无神的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转过刚要坐起来，前的伤不偏不倚被牵扯到了，疼得他不禁闷哼一声，隐约有血开始渗透来。

        季松亭手撑着床想要站起，一阵烈的刺痛突然袭遍全，让他前一片漆黑，重重地跌坐到了床上。

        小王大概率也猜到了什么，但并不敢多问，看着上司能被伤成这样，应该是简先生的了，原来对方真的没有死。

        还有果断转的背影，让他看不到一丝能挽回和弥补过错的希望。

        季松亭打断了他，开的声音极其沙哑，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他抬手扶住小王，另一只手捂着，颤颤巍巍地走病房。

        小王立看了手机，“沈家在姚城郊区，位置已经查到了。”

        “季总，您怎么样了？”

        见状，小王担忧：“季总，您现在的状况不好动弹，要不……”

        那些曾经被自己一把火烧毁的画作再一次完好无损地呈现在面前，季松亭眸光骤然缩了，伸手轻轻摸着画像，指尖带起一片细碎的冰凉，凉到心。

        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响了，随后被缓缓推开，小王的声音传来：

        他的手指紧了紧，闭了闭，又睁开，嘴角微微搐了，仿佛在承受着心的煎熬，连说话都带着一丝虚弱和颤抖：“沈家现在搬到哪去了？”

        想到这，季松亭只觉得自己浑都在疼，他一只手缓缓抬起，放在包扎过的心上，那里仿佛有无数把锋利的尖刀在他心上割着，这种撕裂的觉痛不生。

在的他，嘴唇泛白，看起来十分憔悴，脸上的胡茬也长了些许，里布满血丝，窝深陷，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雷厉风行、冷若冰霜的季总了。

        他抬手制止了想要上来搀扶他的小王，自己艰难地坐起靠在床，声音依旧空，听起来像是机发的：

        “怎么样了？能恢复吗？”

        “能，简先生这些年得过奖的作品都有记录，我已经让人一不差都复制来了，跟之前您……烧掉的一模一样。”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