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有一更，我试试能不能连夜把他俩凑一块了

        “就是一典型的商业片，别抱太大的期待。”

        他的声音穿过电话线，认真又专注：“你愿意跟我走吗？”

        在他人生的前几十年里，从未有过这样叛经离的行为。

        ―

        影片开场前，秦奂去柜台买了一桶爆米花――这现在已经是他看电影时的意识习惯了，放在两人中间，然后提前给宁策打预防针：

        也是在这里，宁策终于看到了那被不同的人耳提面命多次的新电影。

        他和秦奂通着话，简思辰的来电不停地现在屏幕上方，即使被占着线，仍然锲而不舍。

        他哂笑了一声，：“随便他们猜去吧。”

        “等我五分钟，我现在来。”

        秦奂订的私人影院就在离宁策家不远的街上，预约的是单独的场次，观众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宁策：“……”

        “我们还会有很多电影，也会去很多次影院。”

        十二月的夜晚，四野冷且幽谧，唯有几束路灯不发一言地照着。

        秦奂本来以为他老师会看不上这样的片，电影放映到一半，视线就有意无意地往他那边瞟，结果被宁策抓了个正着。

        正如秦奂所说的，他参演的第二电影是一典型的商业片，没什么深的立意和复杂的剪辑手法，连节都算不上叫人前一亮。前半段的故事铺垫之后，后期就开始频繁地制造冲突和煽。

        宁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    山海皆可平（修）

        宁策轻轻一哂，没有对他的话评价。

        秦奂抬起，隔着夜，执着地远远望着他。

        【??作者有话说】

        宁策瞥了一那个红底白条，看着十分喜庆的圆桶，隐约笑了声：“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所以，就今晚。”

        “你是。”秦奂半开玩笑地了一个请的手势，“所以你来批评指正。”

        但与此同时，心底却冒另一个陌生的声音，他在问――去他妈的风险，我为什么不能放纵一次？

        他的理智在反复告诫他，这样风险太大了，万一被认来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一时的刺激完全不考虑怎么收场。

“没疯，我很冷静。”秦奂坦，“先不说是私人影院的包厢，不会有人看见。就算有人拍到了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是师生，是知己，还是所谓的人。

        简思辰：活呗，谁能活过你俩：）

        宁策思考了五秒钟，极其冷静地挂断了他的电话，把手机调成免打扰模式，然后告诉秦奂：

        “至于旁人怎么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