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灭了烟，上打量了秦奂一番：“名单上的人我都有印象……你是岑景池推荐来试戏的？”

        他意外地挑了眉，随即整理好了表，不卑不亢地喊：“赵导。”

        “盛世的律师已经去给盛泽办假释了，我……我拿不定主意，你能不能来看看？”

        “阿策，爸的病忽然恶化了，医院刚了病危通知书，说必须要手术。”

        赵屏似乎顿了一，直起，看向他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你认识我？”

        电话只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寂静的夜里，盛安卉那边兵荒乱的动静格外嘈杂，慌张的声音几乎与当初的凌远重合――

        秦奂没见过赵屏本人，但对方既然能现在这里，已经代表了某种提示，猜他的份不难。

        s大排练室。

        闻言，秦奂微不可察地一顿，再开时，自然地掩饰了过去：“演过几个小角，基本没有镜，不值得拿来说。”

        这一层来往的学生很少，赵屏背靠着墙，指间夹了烟，神幽深，不知站在这里看了多久了。

        赵屏不予置否，客观：“台词不错，你不是科班吧，以前演过谁的戏？”

        “岑景池跟我说过，你要试崔淮是吧。”

        回想起刚才在排练室看到的景象，赵屏略微拧起眉，总觉得惊艳有余，却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不合适。

        赵屏嗤笑了声，显然没有信这个托辞。

        赵屏并不意外――这个年纪的演员，真有作品才奇怪了――略一，就把话题揭过了。

        但到底是在圈里混了几十年的名导，从始到终，脸上分毫端倪没显，看不是否有不虞。

了几分不好的预，立刻回拨给了盛安卉。

        来试戏前，秦奂就听说过，赵屏为人正派，对圈里投机倒把的行为很是看不惯。

        “圈里谁没有听过您的名字。”秦奂坦率，“之前听谢老师说，她先生是影视行业的。我好奇去查了一，才知是您。”

        在这种问题上隐瞒没有意义。

        长生殿绮丽的乐声止，秦奂关掉了仍在咿呀唱词的留声机，站在台边缓了一会儿神。

        程凤

        秦奂摸不准他的态度，镇定答：“是，还要谢您给的机会。”

        他往常也有这种不了戏的况，这是他的表演习惯所致，在宁策手底磋磨了一阵之后好很多了。但最近试《锦堂》，不知为什么又有故态复萌的迹象。

        挂钟的时针指向午四，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收拾了随品打算离开。结果刚一转，就撞见了走廊上穿灰夹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