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奕并不吃这套：“少来，你要真的问心无愧，嘛要骗宁哥你是上午的飞机。”

        “打车。”秦奂也不回，“你要是真想坐地铁，然后被认来上微博搜，我也不会拦着你。”

        凌奕不可置信：“不是吧，你真有坏事儿要啊！”

        凌奕：“……”

        “嗯，知了。”秦奂敷衍地了，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又问，“晚上有地方住吗，要不要我订酒店。”

        宁导难得坦诚地自我剖析，效果鞭辟里。

        凌奕在背后喊他：“喂，你去哪儿啊。”

        决心

        “对啊。”秦奂没他，自顾自向前走着，“所以你上贼船了知吗？”

        秦奂往左拐，他也往左拐，秦奂地铁刷卡，他也预备掏手机扫码。

        “不然呢。”秦奂斜睨他一，“放你回去把我的坏事儿来？我又不是傻的。”

        于是至此才知，哪有什么勉，全是他自己心甘愿。

        “嗯，嗯，我问心有愧。”秦奂说，“那这位问心无愧的凌先生，你嘛不直接给宁哥发消息揭穿我，非要偷偷摸摸改航班跟我飞c市呢？”

        秦奂挑了眉：“我要回家，你也跟着回？”

敲开他的门，倔又可怜地问他，宁老师，我能拍戏吗。

        凌奕：“……”

        凌奕：“……”

        牵绊这东西，丝丝缕缕的既像线，也像藤，没留心的时候它自行潜滋暗长，枝条，到某日忽地低，才惊觉此早已陷于此，丝线勾勾缠缠，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

        秦奂实在看不去，转熄了他的手机，抱着手臂无语：“你大老远地跟我到这儿，到底想什么？”

        “哎，等等。”凌奕拉着行李箱，眉紧皱地纠结了一会儿，看着秦奂就要走远，还是一咬牙跟了上去，“那我更要看着你了……你要是真了什么过分的事，我就告诉宁哥！”

        秦奂拎着行李箱从机场来，后亦步亦趋地缀着个小尾巴。

        见他一时噎住，秦奂嗤笑了声，拖着行李箱路过了地铁，继续往前走。

        凌奕着罩墨镜，全上捂得严严实实，一发丝儿都不，叫人十分怀疑他这行是怎么过的飞机安检。罩之的声音闷声闷气的，气势倒是半不输人：“我就来替我宁哥看看，你鬼鬼祟祟的到底要什么坏事。”

        凌奕愣了一，后知后觉从这句话里咂摸儿言之意，三两步追上去：“你……你什么意思啊，同意我跟着你了？”

        非要说起来，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