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的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控制了许久的泪不由自主来。

        赵老太太这才记起来，在听到大山媳妇发动了的时候，她就让人炖了鸡汤。

        她以为程弯弯会讨价还价，没想到，程弯弯直接去了自己房里。

        她看到是个闺女，没忍住说：“大嫂连生四个儿，大山媳妇咋这么没福气，竟然生了个闺女……”

        见面礼这东西，程弯弯自然不会拒绝，她将一两银接过来，笑着：“家里正在备餐，余稳婆留用餐吧。”

        听到孩哭声，孙氏这才活过来，连忙产房帮着给孩洗澡。

        浑皱巴巴的孩，闭着睛，上全是羊和血，舞动着小手小脚，看起来很脆弱。

        穗孺人？

        程弯弯站在边上没动，事实上是在商城里迅速买了一本关于正胎位的书，看了关键的那段话后，她松了一气，原来胎位不正确实可以在顺产途中正胎位，不过需要经验丰富的助产士来这件事，余稳婆接生了三四十年，经验绝对丰富。

        却见这农村汉双手握着产妇的手，中的心疼和怜惜都快溢来了。

        刚坐上车的余稳婆猛地惊住。

        “帮我……”吴慧娘艰难开，“只要能救孩，我都可以……”

        孙氏面如纸：“娘，我、我……”

再也无法生育，重则一尸两命……”

        正想着，赵老太太就冲了来，一把将那孩抱过来：“唉哟，是个小闺女，我们老赵家多了一个大孙女！花，快端温来，孙氏，你这个当三的愣着啥，还不快来帮忙一起洗！”

        程弯弯手足无措，天知，她活了三十多年，这是第一次见到刚生的小宝宝。

        她是个孕妇，一看到这样的场面，就会想到自己日后生孩可能会遇到的况，吓得说话都结巴。

        她不敢抱，也不知该怎么抱，忙避开了。qqnew

        院里一堆人赶来恭喜。

        “恭喜恭喜，喜得千金！”余稳婆将孩抱起来，“这孩肤雪白，在乡真是少见，赶紧洗一洗穿衣服，别着凉了。”

        她开：“今儿接生费了我老婆不少力气，照规矩，要加银。”

        她就是故意为难，就是想看看重男轻女的，舍不舍得为孙女这些钱。

        余婆加了一句：“正胎位，至少得加五两银。”

        余婆转，准备将孩赵大山手里。

        赵老太太急的在院里走来走去，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提步朝产房走去。

        余稳婆将孩递到程弯弯手中。

        文氏应来，转去了。

        “大山娘生了四个儿，这会家里多了个小孙女，以后肯定跟大山娘一样有息。”

        “大山娘被封为了穗孺人，说不定小孙女也能自己挣个穗孺人的封号回来！”

        程弯弯开：“余稳婆，那就麻烦你了。”

        这汉，倒是个疼媳妇儿的，只是这当婆婆的将重男轻女四个字写在脸上，这产妇以后的日怕是难过！

        看来这个家里，重男轻女的人有多。

        她从上拿一个一两的碎银递过去：“就当是我给这孩的见面礼，希望这孩平平安安长大。”

        “听说大山媳妇生了个闺女，闺女好，闺女贴心！”

        余婆的脸顿时就沉来了，看来不是大人家，还是乡农，都躲不开重男轻女。

        这小丫九死一生才活一条命，结果不受亲的待见，还不如死在娘胎里。

        她拿了两份银来：“这是正胎位的价钱，五两银，这里是母女平安后该给的封红，还请余稳婆收。”

        刚去，就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程弯弯送余稳婆去院，喊来赵二狗赶车将余稳婆送回去。

        她有些没料到，总觉得好像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没息的东西！”赵老太太推了一把文氏，“你赶紧去，走快！”

        至少，正胎位的风险，比让她来剖腹产手术的风险要低许多。

        这家里有车，房方方正正这么大，虽说是农，但应该能拿五两银。

        余稳婆愣了一。

        余婆呵呵笑了。

        生了一个大孙女

        程弯弯浑轻松的笑：“这是应当的。”

        赵三刚把大母鸡理好，准备锅炖着。

        最开始给了二两，正胎位是五两，这个封红，竟然也是五两。

        余稳婆摇：“不了不了，我这边好几个产妇都快生了，万一去我家找不到人，那会害死人的。”

        她推了一把孙氏：“你快去老屋那边端鸡汤过来，给大山媳妇灌去，这生孩没力气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