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一个壮汉领着一帮兄弟走过来：“给我来九碗冰粉！”

        赵四刚转过，步就顿住了，他回看去，那刚从南府书院走来的人，怎么好像是表哥？

        那了九碗冰粉的汉哼了一声：“他说是二十三，那就二十三文钱，我放这里了！”

        他呆呆看着桌上的铜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不该把那四文钱要回来，要不回来也没关系，大不了不卖了……

        后一个汉大笑起来：“小伙，你这咋算的，九碗冰粉是二十七，你咋少算了四文钱。”

        “如果你学过算术，还算成这样，那肯定是要罚的，不过你从来没接过，算错了也正常。”程弯弯宽，“放心，娘会教你的，别想这件事了，收拾一去南府书院，卖完了之后我们就去吃东西，今天赚了不少，你们想吃啥就吃啥！”

        赵大山立忙活起来，赵二狗满脸羞愧的去帮忙。

        刚从书院走来的程昭，皱眉看着远越走越远的五人，怎么好像是二姑和四位表弟？

        这是他们辛辛苦苦赚到的钱，才不会便宜程昭呢！

        程弯弯走过来，笑容和煦：“我家这小没读过书，不会算术，让各位见笑了，是他自己算错了，那就该他自己负责，咋说都不能让您再掏钱。大山，你还愣着啥，还不快盛九碗冰粉来。”

        赵三：“……”

        赵二狗愧疚的连吃都顾不上了，追问：“娘，你真的不怪我？”

        “一碗冰粉解暑，两勺红糖可忘忧。”

        这一句打油诗在南府书院传甚广，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冰粉就成了学们都知的吃。

        生意大好

        程弯弯咳了咳：“先收拾东西，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数一数一共赚了多少钱。”

        一个空桶里装着今天赚到的所有铜板，赵家四个小从来就没见到过这么多铜板，一个个两发直。

        母三人走到西码，这边比东码小一，但人也很多。

        今天赚了这么多铜板，娘要是看到表哥，肯定会立将所有铜板到程昭表哥的怀里。

        赵二狗一就卡住了，先前最多是一个人要三碗，三碗就是九文钱，他已经烂熟于心了，这一九碗冰粉，这该咋算，客人等着给钱，赵大山等着盛冰粉，好几双睛盯着他，他急的要命，张就：“一共二十三文钱，大哥，上九碗冰粉！”

        边上各种赞誉的话，又引来了一帮人买冰粉，一桶冰粉很快就售光了。

        程弯弯看向闷活的赵三：“你也跟着一起学。”

        气氛终于活络起来。

        母五人很快就到了南府书院。

        他正天人交战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赵大山挑着最后一桶冰粉，赵二狗扛着木板，赵三挑着桶和餐，赵四手上拿着一包心……这是程弯弯昨天承诺给他的奖励。

        赵二狗负责接待顾客收钱，赵大山负责盛冰粉收拾餐，两人合的还算默契。

        一艘船刚走，一群汉将小摊围住，赵大山和赵二狗忙的脚不沾地。

        赵二狗满脸懊恼之，他竟然算错了，少赚了四文钱，他咋这么蠢！

        “就这气度还愁不成生意吗？”

        赵四用力：“我要学！”

        程昭表哥读书费钱，爹战死的恤银都被娘送去给程家了。

        程弯弯发现这小很善于观察，手忙脚乱的时候竟然还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她笑着：“这是算术，娘的外婆以前过小生意，跟人学过怎么快速算术，娘也稍微学了，你想学吗？”

        他哗啦啦扔了二十三个铜板来。

        这会儿正是上午念书结束，学们来放风的时候。

        “你是我亲儿，我哪能让你饿肚？”程弯弯笑起来，“算账这事儿，交给大山或者三，估计能少算四十文，你的已经很不错了，别责怪自己，好好想想等会吃什么，包还是面条，或者馄饨？”

        程弯弯的摊一开张，学们成群陆陆续续过来。

到兜里去了。

        四个小如捣蒜，飞快的把餐洗净，放桶里，木板收拾好，放到路边，一行五人迅速朝最近的巷走去。

        程弯弯拦住他：“先看看他们俩是怎么生意的。”

        赵四看了一程弯弯，见娘没有看到表哥，赶紧快步离开书院门。

        “……”

        他一都不想学算术，听起来就大了。

        一共二十套餐，五个人一起忙活，还不到一刻钟，一桶冰粉就已经售光了。

        赵三连忙：“我去帮大哥二哥！”

        赵大山已经开始忙活了。

        赵二狗满脸忐忑：“娘，我少算了四文钱，罚我不吃饭吧。”

        “这位大婶是个敞亮人。”

        以前娘骂他们的时候，就经常说他们不如程昭表哥厉害，家里有啥好吃的东西，娘都会送去程家，其实就是给程昭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