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拿住脉门，掌柜的脸上的笑容居然不变，只是笑不笑得，“怎么能算邪功呢。术本无正邪，唯实用与否而已。上师你金丹期就私里拜月修行，也不是个遵守清规戒戒律的吧？

        李凡沉默了一瞬，皱眉，“你们这么，岂不怕因果报应的？”

        “那这经文，你们从何……”李凡面阴晴不定。

        小的区区一个筑基的，在您这样的真修面前，自然是不敢胡言乱语的，可话又说回来，您若真是打算买来防斗剑的，当知那些紫绶仙衣的是厉害，其实都是虚的，什么法符神通，那都不及这几衣有价值。只此十件，怕是胜过仙衣百了。

        再者说了，不过是借用这些挡一灾，和自己动手直接烧了，又有什么分别？人若是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本宗里日常拿来酒的同门可还少么？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只看上师是个使钱大气的，才拿这些好货与你看看。不想您居然能识得此经，连要用人来写咒的秘，都知的一清二楚，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何况这人也不是我们扒的，都是宗门同斩除妖，从妖怪手里收获来的。娄观的规矩，是一张给一吊钱的奖励，然后集中了烧毁不遗去害人。

用人的！”李凡一把抓住掌柜的手腕，一手指着外不远的娄观塔，“你们就在大门卖罗教的邪功！还扒人这些邪法！未免太嚣张了吧！”

        李凡眯起，打小报告有用的话，这家伙还能在娄观门开仙衣阁？而且那些制衣的人，起初又是从何上家收来的呢？还有《泰山不动经》的事，对方被识破了也不慌张，是真的背景深厚，还是在撑呢？不过说真的，这事若真的闹大了掀起底来，大家也都是半径八两，李凡自己也净不到哪里去……

        当然了，您大可以禀告宗门知，说我这店里在以人制衣，以后我不这生意也就是了。”

        这掌柜游刃有余，看来确实有靠山，脉象居然都不乱的。

        就算有人要遭报应，也该应到最初那些杀人扒的上不是么？

        掌柜的依旧是笑，但还是答，“这世上哪有什么报应，何况从人到经箓，都是旁人的，与我一个裁可无关吧？

        我们也一样嘛，这些人刻上《泰山不动经》，妖怪已不能穿去活害人了，还能废利用，替人挡杀劫，救本门弟一命，何乐而不为呢？”

        掌柜依旧笑着，“那上师你，又是从何认来的呢？”

        “十件我全都要了，给我打个八折。另外……话说紫绶仙衣那些玩意我退了行不行，就只算这十件衣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