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翡仰着纤细雪白的脖颈,hou头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知过了多久,晏泽才在他嘴里释放出来,xing`qi尚未拔出,乳白的精水从他合不住的嘴角留下来,在脖子上hua下几道蜿蜒的情`色痕迹。余韵过后,晏泽才将那物从岑翡嘴里抽出,隐约见那嘴角磨破了皮,精`ye里渗着丝缕血迹。他nie起岑翡的下巴,轻哄道:“乖,把剩下的都吞下去。”精致的hou结动了动,晏泽的欲`望尽数进了岑翡腹中。
他没忘记岑翡湿透的下`身,将人重新从地上捞起来后,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眨眼间,岑翡像开chun的笋儿一样被人拨了个干净,露出一身白生生的nen肉来。前面的小东西翘得老高,前端渗出的ye体打湿了晏泽前襟。后`xue更是Yin糜不堪,Yin`水滴滴答答地从股间滴落,晏泽手掌覆上去,黏湿一片,索xing将Yinye在雪tun上抹开,tun缝被滋run得湿漉漉的,tun尖也覆上了一层晶莹ye体,令人无限遐想。
年轻的影卫蹲在梁上,尴尬难以自处。尽管做好了看皇上chun宫的心理准备,可始料未及的是皇上的举动。他蜷在男人怀里求欢的动作,跪在男人身下取悦的姿态,像极了被人豢养的宠物,而那个面容清冷却又欲`望bo发的男人,总是完美地掐着他的七寸,看他匍匐臣服,施以cunue肆意的奖赏。男人释放之后,岑翡顺着他的指示乖巧地坐了上去,衣料一件件被扯掉,影卫眼里映出一具天生尤物。
晏泽一边yun吻着他圆run的肩头,一边顺着光hua的脊背向下抚摩。如墨青丝因着情动沁出的薄汗濡湿,凌乱地黏在后背,hua向那隐秘幽深的tun缝。xiong前的两粒已经芬芳吐艳,点缀在白`皙的xiong膛只待采撷。晏泽将他整个人托起来一些,好将那尖尖翘翘的乳粒含在嘴里。岑翡被他这么往上一带,原本积压在腰tun处的衣物尽数散开来。影卫不由抠紧了木梁,hou头发紧,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玉雪一般的人儿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结实的腰腹,双手揽着那人的脖子将xiong前nen肉往那人嘴里送,脊背绷成了一道优美柔韧的弧线,撒娇一般地扭动着身体,tun`部都不自觉地微微抬了起来,丰满的tun肉随之颤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幽缝那点娇红时隐时现,泛着淋淋水光,直教人欲`火焚身。
晏泽的手指顺着tun缝深入,在娇nen的褶皱处轻轻rou`nie起来。岑翡此刻被伺候得忘我,长期被人疼爱过的身子也卸下了防备,那吃惯了阳`物的后`xue此刻竟急切地将不安分的指尖含了进去,湿软的gang口昭示着此处早有人问津。晏泽脸色沉了下来,他不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只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全然无谓的。
硕大的阳`具抵在tun缝来回摩擦,晏泽nie着tun肉往自己柱身上挤,min感的gang口被刮擦得颤抖不止,tun肉也红了一片。晏泽施nue一般地狠狠动作着,岑翡惊叫着紧紧抱住他,将头埋在他颈窝里像受惊的猫一样随着他的节律哼叫。他的xing`qi肿胀得可怕,却还是不急着进去,他抠弄着里面的xue肉,在岑翡耳边轻轻吐气:“这里面,还有谁来过?”岑翡倏地睁大了眼,忽而又眉眼弯弯:“只有你呀。”晏泽闻言一顿,眯着眼一指换做两指用力戳了进去,岑翡身子一弓,也不知清醒了没,断断续续道:“另外的......不算的......我只认你一个人......”也不等晏泽反应便在晏泽luo露的肌肤上讨好一样地tian来tian去。晏泽却是不依不饶了,三指并入拉扯着xue`口,那处依旧游刃有余,他嫉妒得发狂,却不得不冷静审问:“是谁?蔺晚棠吗?”岑翡身子一颤,一双水汪汪的凤眸抬起来,尽是楚楚可怜的风姿:“不......不是那样的......我和他......只是......”他眨了眨眼,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晏泽冷冷地盯着他,明明是寒冰一样的眼神,他却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灼人焰火。硕大的gui`头在他入口处戳刺着,蓄势待发,正待他想往下坐时,晏泽突然制住了他:“回答我,跟他做过吗?”
“嗯......”Yin`水顺着后`xue流出来,沾湿了晏泽的下`体。
“几次......”前端借着Yinye的runhua顶进去一个头。
“一次......”他心虚地瞥了一眼,被眼神冻的一个激灵,不由得夹紧了xue里的东西。
晏泽抿着唇不说话,只掐着他的腰往下按,下`身狠狠地往上一顶,岑翡一张笑脸突然煞白,饶是他天赋异禀,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