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已经四十了，有两个孩。

        蛤蟆的过往

        不久，两个汉过来，拉着两孩童，从妇人边带走，任凭两个孩挣扎哭喊。

        妇人的丈夫，站在不远，指着笼中的妇人大声呵斥。

        冰凉的河风在脸上，笼里蜷缩的妇人，发丝摇曳前，看着那边愤慨说话的男人，在溢的泪光里变得模糊。

        “贱妇私通野汉，把她沉河！”

时，老家还有一女？”

        “与野汉行苟且之事，被抓个正着，留一条命，让洛河镇丢颜面！”

        “把这女人沉河！”

        陈鸢、镇海、胖人走近，光晕泛起的氤氲里，恍然间看到了一些画面。

        “丢河里啊，还磨蹭什么，咱们还等着看呢！”

        “她死了。”

        那时只是一个篱笆小院，家里时常揭不开锅，她没有抱怨过，尽量帮着男人，为他看顾好家里，让他放心跟着镇里的商贩们门买卖。

        “众位乡亲，家中了这种丢人现之事，属实让大伙跟我一起蒙羞了，这就行家法，将这个不要脸的婆娘，丢河里！”

        镇空闭上睛，脸上毫无波澜，声音平淡：“那大妖是为替她报仇……那蟾妖从小便与她相识……小女常在潭边与初开灵智的蟾妖说话……”

        那天风很大，妇人蜷缩在笼里，被几个汉抬着来到河边，周围站满了来看闹的镇上百姓，哄笑着让男人赶紧将女人丢河里。

        河岸两边洛河镇百姓大声嚷嚷，竹笼边的汉过来，看也没看笼中的妻，朝周围镇上百姓抱了抱拳。

        “以后娘不在了，你们要听话，要听新妇的话，才不会挨饿挨打。”

        “记得。”那边镇海了。

        两个孩隔着竹条编织的笼依偎母亲。

        手中紫金钵伸去众人面前，另只手僧袖拂去上面，挪开的刹那间，有金光，金钵之中一团光晕旋转。

        “娘――”

        笼中的妇人摸着两个孩的泪满面。

        懵懵懂懂的年纪，被婶婶嫁了过来，她记得那天，她是最丽的时候，红红的衣裳，坐在花架里，在许多乡亲的笑声中被男人背着了家里。

        这事陈鸢记得，当初来万佛寺山脚的镇，便遇上打不还手，骂不还的镇空，寒暄中知这个和尚是妻离世，心灰意冷崖不死，遇上万佛寺僧侣带回寺中家的，老家是还有一个女儿。

        ……

        几年来，家里终于有了积蓄，也生了第一个孩，是个男孩，可惜不到百天夭折了，她被丈夫拖床，打的遍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