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且先回去，我与飞鹤长稍后赶来。”

        大抵理顺了前因后果，飞鹤心里也有底气了，他拿符箓，祭五符神火，将地上这半截尸烧毁妥善理，这才跟着陈鸢一起返回灵县。

        ……

        秦同善不停作揖，赶紧叫上仆人护院，骑上自己那匹就朝县城飞奔。这边的飞鹤调理了伤势缓缓起，皱着眉：“陈友，为何让他独自一人回去？”

        “是啊，路上要是遇到那僵尸，怕是命就没了。”胖人也附和。

        问到这里，秦同善迷茫的摇摇，“这个不知，可能我爹说起过，在没记住。”

        “爹！兄长！”

        “真……真的？”秦同善惊得结结巴巴说不话来，刚才那尸可怖的紧，寻常人哪里挡得住，当即跪来，朝着陈鸢又磕又拜，“先生，你救救我家人，求求你。”

        “友的意思，秦老爷将他兄弟害死，修筑坟，用来旺家中气运？”

        “那你知晓你秦家老祖是何份？埋了多少年？”

        “我故意的。”

        “嗯，这僵尸借雷雨逃遁，之后人血，恐怕会养成祸患，说不得会寻到你家去，你赶紧回去告知你父兄。”

        “好。”

        “好好好，谢人，谢两位长！”

        “这是一种猜测。”

        “飞鹤兄，你没发现事太过凑巧了吗？雷雨、迁坟，还有一个秦家嗣。”

        雨落在房，在屋檐交织起珠帘。

        陈鸢看着半截尸，慢慢抬起脸，偏看向二人，继续：“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飞尸本不是什么秦家老祖，而是秦同善失踪的那位二伯。”

        腾腾汽里，秦同善来不及等停稳便翻来，一把推开迎上来的老仆，急急忙忙走院中，几声呼喊，却是没见父兄影，拉过一个路过的丫鬟，后者看他狼狈又狰狞的神，惊怕的摇：“二公，婢不知老爷和大公在何，之前只见他们去了后院。”

        陈鸢捻着指尖，污垢自行褪去时，他站起来：“去秦家看看，若秦家老人和他长不见了，那就说明，咱们的猜测就是真的。”

        飞鹤修多年，见过的事也颇多，但像这样的却是少有，惊愕之中，他想到刚才陈鸢说的‘人祭’二字，脑中也推敲一个可怕的想法。

        陈鸢转走去地上那半截尸，指尖在皱巴巴的上戳了两，如铁，若非月胧剑乃是沧澜剑门镇派法宝，恐怕还拿它没辙。

纪约莫二十三四左右，也就是十七年前迁过一次坟，陈鸢来灵县时，其实也听过一些关于秦家的事，秦家发迹也是在这十几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