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来的时间少了，个也长了……变成了大姑娘……不来山里采药了。”蛤蟆撑起，绷紧了双，人立而起，“再后来，我天天看着月亮，也越发庞大，再看到她的时候，她坐在花轿里，一红红的裙，真好看……”

        “你在想什么？！”好听的声音传来，一条白影蜿蜒而上，吐着信在蟾旁边盘卷起来，“白天的事，妾给你歉。”

        话语间谈到最多的还是樾劼人，如何救被掳到那边的女直到夜深之后才算落实来。

        蛤蟆转过来：“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小白蛇，与蛤蟆一起看去天上月亮。

        蛤蟆呆呆的回应一声，依旧看着外面亮着灯火的阁楼，“……山里我也跟蛇打过，还吃过几条，不好吃，其实我最喜的还是跟人说话……”

        给云龙老的接风宴接近尾声，陈鸢与刘长恭、云龙老年龄相差太多，全程只是陪衬说笑两句，多数还是照顾旁的师父，给他夹菜，随后才附和的说一些自己的想法。

        “因为我是白蛇啊！”

        蛤蟆神的眨了眨睛，“记得还是小蛤蟆的时候，在洼里，有个上山采药的小姑娘，就喜在洼边唱歌，很好听……我就趴在石上……有时候她还会跟我说话。”

        蛤蟆摸索平平的嘴，竟觉得有些好听……

        夜降，房中香烛袅袅，陈鸢带着师父、云龙老去了掌教那边客，房里只剩蛤蟆艰难爬到窗棂，看着外面的景微微神。

        风跑过房檐，窗棂透着昏黄的房，烛火轻摇。

        白蛇睛亮了亮，伸长了凑近蟾：“你也喜人？”

        “喜。”

        远有神灵加，近则御剑斩妖

        关羽笑着挥了手，骑着赤兔就要再次，哪知吕布在远了一声哨，赤兔抖了抖耳朵，蹄一蹦一踏跑了过去，关公老神在在，手中青龙刀却是握紧了，然后……响起的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

        “后来呢？”白蛇最喜这类故事，急忙促它继续讲去。

        “谢二爷提。”

        “嗯，我也想像她一样，有一天穿上红红的裙，坐在花轿里……不过，我的先有名字……”

莫要心急。”

        “那我该叫什么？”蛤蟆眨了眨，一旁的小白蛇来回瞅了瞅：“黑不溜秋……倒是你放的毒烟是紫的，还算好看，不如就叫紫星。”

        “嗯！”

        似乎想到陈鸢讲的故事，小白蛇竟有些不好意思的蹭着窗框，“往后我叫白素素！”

        划过窗棂的阳光，渐渐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