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极快极准，粽还在冒着白的气，刚锅似的。

        味更是甚好的，因虞凝霜添了适量的麦芽糖，喝起来酸酸甜甜，开胃腹。

        对于那些打盹儿假寐的，自然不会特意将他们吵醒，而是只放上一枚蜜枣粽、一枚芋粽。

        顾渊还注意到，如果有人要的是咸味粽，边上就会两片鲜的薄荷叶，用于在中清新气，当真是贴心不已。

        顾渊刚放碗，虞凝霜已经将粽送来。

        这粽包得形状紧凑，比平常粽小了两圈，拿在手中只觉得其质又沉稳，又柔，如同一个小巧的礼盒。

        它像是一个金砂铸成的小小金字塔，“啪嗒”一声掉落到白瓷小碟上。

的绑线区别。

        也是因此，他才只要了一个粽，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了。

        金黄的黍米粽本来板板正正，每一个角都是尖尖的。

        她长指翻飞，转瞬间粽就被完剥开。

        于是很快，殿中官员就都拿到了自己心仪的粽。

        这倒是乎顾渊意料。

        装盘之后则被她用棉线一绕、一勒，如此反复，均匀分割成几段方便用。

        以这一甜一咸两种最经典、最平和的味尽了心意。

        翰林司其他人也都与她一样行事。

        只见她手法熟练，样样保证致整洁，淋淋的粽拎起来，趴趴的粽叶剥去，却半黏腻的汁也没滴落到盘中。

        他以为翰林司是将粽剥好了再拿过来的，到时难免，这可是黏糯之的大忌，吃到他这幅衰老的胃中，就像是坠一块圆鼓鼓、沉甸甸的石，几天都克化不了。

        剥好的粽边上，只有的一小撮研细的砂糖。

        那女官一路走来，一碟接一碟，将不同的粽递给不同的官员，没有半分错漏。

        说起来，顾渊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近两个月来，在待漏院打盹儿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黍米颗颗饱满，粒粒金黄，糯的粽还依依不舍地和粽叶牵连着缕缕的透明黏丝，因此每一粒细腻的米粒都被得熠熠生辉，好似在散发着温的光辉。

        刚才无意间，他看了一那女官如何准备粽的。

        因为山楂的加，茶汤中了非常细腻的果茸和果胶，所以不再清澈，质有些朦胧，倒也是别有，像是半透不透的红褐纱，迤逦起伏着、打着圈儿在碗中。

        顾渊那边，刚一勺一勺喝了小半碗山楂红茶。

        虞凝霜拿起一个绑着黄线的，轻轻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