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凝霜自然又是婉拒。只不过提起糕饼铺，她确实有一事要与姜阔相商。

        说不定这屁……被他拍到蹄上去了。

“至于团圆版、尊享版，这几种一盒就要几两银的版本，非富贵人家而不能买。但这样的人家，少有家主自己来逛街采购的，都是由仆从代劳。”

        她其实是个急，亦不喜姜阔这瞻前顾后、八百个心的格。

        他是觉得尊享版的销量实在太拉，因此揣测着姜阔的心思，想给虞凝霜一个威。

        “而仆从们初见这样价的心，也不敢擅作主张购买，而是会回去复命，得了准确信再来。”

        他居然被一个不到双十年华的小娘教育要“有耐心”。

        姜阔这才面稍霁，却略有犹疑。

        似乎是为了弥补手的无礼，姜阔越发和颜悦起来，又说要送虞凝霜去他名另外两间糕饼铺参观。

        没给姜阔太多的时间瞎想，虞凝霜上澄清，询问姜阔是否想要伙。

        只能陪着笑糊几句，还得夸虞凝霜“谦虚”。

        他额间不禁冒起细细冷汗。

        钟事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然而想起自家主人刚才那无的呵斥……跟随姜阔多年，钟事自认还是能拿准姜阔绪的。

        虞凝霜晃了晃自己的小册。

        他还能说什么？

        况且，她和姜阔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净利落的相方式，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十分官方。

        凭她的手艺，虞凝霜如果开了糕饼铺，必然势如燎原，多少都会抢走他家生意。

        “姜小行，我与隔的梁大娘想一同开一家糕饼铺。”

        对方甚至还将自己那名满京师的铺，说是“半死不活”。

        “我一数，大概有十六人询问过尊享版的价格，说不定不日就会前来购买。生意，有起有落，总是要有些耐心。我那冷饮铺每逢节气轮换新的吃，也难免要惹一番争议。可如诸位所见，那半死不活的小破铺，侥幸也算是开来了。”

        因为照约定，四季糕也会在那两家铺同时发售，只不过没有此这样隆重场面罢了。

        如今见他犹豫不决，虞凝霜也懒得继续陪聊。

        对虞凝霜来说，姜阔的加本就是可有可无，特意来说一声，不过是顾忌梁大娘的心愿。

        还没有梁大娘痛快。

        姜阔的手骤然一紧。

        自家已然在糕饼一项上深耕十数年，积攒不少名气，似乎并没有与人合作分利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