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娘，放役三年而已，三年后就可归家。你为他的娘，竟不为他守着吗？”

        田忍冬很有力见儿的赶紧撒开虞凝霜的手，再将她往前一推,  与严铄并肩,  自己则独自在后面憋着欣的笑意。

        算了，这简直辱腐乳了。

严铄似是看符参军的两难，低声提示，“不加此条罪名，未尝不可。参军量刑时再斟酌一番便是了。”

        等事事办妥，虞凝霜带着重获新生的田忍冬了偏厅，就见严铄正在廊等着她。

        从他之前听田忍冬要和离时那冰冷愤懑的态度,  到现在愿意倾力帮助她将重重捶倒，虞凝霜能受到严铄的改变。

        “这一次真的谢谢你。”她，十足的真心。

        符参军皱起眉。

        本来只想判放邻州的，这则是大手一挥，重判他放西南两千里，再加十脊杖。

        经此一役，倒是觉得这位严大人其实是个会疼人儿的。

        他见这田姓娘态度如此定，反应如此迅速，甚至若有喜，怎么好像笃定会被放似的？怎么好像就等着他这么判呢？

        她从前觉得霜妹这个夫君冰块似的不近人,  心中既隐隐惧他,  又常觉二人并不相。

        三人一同往外走。

        纵然符参军确实是不愿判离，但是田忍冬的要求合法、合理，只是不合他这样老古董心中的“”罢了，事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应允。

        他的声音在一阵秋风里，被风过一样忽闪着不稳。

        他刚将判决大声宣读，就见堂现一布裙娘，自言她是娘，如今夫婿被判移乡刑，她自请和离。

        近看,  虞凝霜才发现严铄看起来比陈小豆要憔悴多了，如同经霜之竹，蔫儿了吧唧。

        想来……也是熬了一夜整理那些卷宗。

        符参军抚须。

        吃瓜宴、共拾银杏

        符参军隐约觉得自己了别人的套，若有似无瞟了严铄一，才又问田忍冬。

        午后的阳光，给他深绿的官袍鎏上一层灿光，像是一棵树在这肃萧秋日里，才刚刚要开始枝繁叶茂……

        田忍冬大获全胜，看都不看等人一，便与书吏去办籍文书了。

        “走罢，”他侧让了让，“与你一同回去。”

        想严铄还说这位参军方正呢，还真是方正得跟老腐乳块儿似的，又老又迂腐。

        虞凝霜听了暗中发笑。

        虞凝霜自是陪着她。

        “应该的。”严铄轻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