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六自是听懂了，也没有意见，便亲密地拍拍虞凝霜的手，“那燠要是喜吃就和说，回回给你准备。”

        能找到稳定合作的店家当然最好，这正中虞凝霜怀。

        但是她仍没把话说全，反而说：“承蒙六厚。好，以后我若是了冰饮，在邻里间吆喝过后，定直接到你这儿来。我也盼着你们夫妻生意兴隆，客似云来，把我的冰饮都买尽，免得我还要一家家肆辗转呢！”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两人三言两语就这么将事定了。

        况且有虞凝霜这样灵俏的小娘在堂中撒暂，和客人说几句话，也显得络有人气。

        她现在只有从严巡检得的四公斤冰，货源有限，卖得可算供不应求，就算只在一家店常驻，应该也可以尽数售罄……所以对她而言，这个要求不算束缚，反倒是可以白蹭遮风挡雨的屋和纷至沓来的顾客。

        也不怪田六忽然唐突，提了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她看了今日不同于往日之。

载才将将站稳了脚，回客自也是有的，可始终未打什么大名号。我见你这晶皂儿得实在好，和我家饭又搭。你日后要是再了饮，便先来六这里走一遭，如何？”

        虞川自书塾回来时，一推门就见阿娘在编蒲履，妹妹在一旁帮忙，这是一切如常的景象。

        她家的饭菜客人虽吃，但味使然，向来吃不了多少就火烧火燎的，多再要几碗饭。

        而客人们用了冰凉凉的晶皂儿之后，胃重开，居然都又加了一两菜肴。

        她那番话说得隐晦，但实际就是这个意思。

        这是保留了在邻里间卖货、以及若是在这田家杂煎卖不完，还可再去别家肆的权利，合合理。

        到了最后，碎冰已化得差不多，所幸仍是凉滋滋的，味未减，虞凝霜脆又让三文钱，每份只收十五文，就这般将一整盆都卖完了。

        像她家这样的小肆力有不逮，菜单上品类不多，可不像大酒楼白案红案齐全，有自己的酱缸、菜坛，还能各细心。所以她才更想要和这些走街串巷的小商贩打好关系，术业专攻，互为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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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凝霜也和田六一样，几息之间，已经考量许多。

        若是她家能打个常有冰饮供应的名号，想必是极引人的。

        她没想到的是，这位田六极有远见，不仅也看了川菜和冷饮的完合作，还要将这种合作买断，让她只来这一家川饭店。

        虞凝霜便直接带着妹妹在角落餐桌安顿来，坐等生意。昼时间仍未过，店中陆续有客，虞凝霜也陆陆续续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