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哽了一，抬看他。

        她全程动作很轻，但拿不准麻药褪掉，伤会不会碰一就疼：“痛吗？”

        “我也不是无忧无虑长大的，”他笑一，“路栀，我也吃过很多苦。”

        “绪不好，当然也不会很好，我每年都会陪我爸去旅游，他经常提起我妈，我妈妈也很期待我的生，给我留了很多长命锁和玩，到我初中时，我爸几乎已经靠钱续命，十七岁的时候，他去见我妈了。”

        “药。”他，“刚他们来换药，我让他们就放这儿，免得吵到你。”

        “想知你在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啊，”她说，“这不是你的一分吗。”

        这样的事被他说得也轻描淡写，但还是有些沉：“所以我从能有独立思维开始，就想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我希望我是一个值得的人，所以我什么都很努力，其实没有那么多神话，起码我的成就都是用超常人的付换来的。”

        路栀忽然惊起，“刚才的创可贴拆了吗？”

        “我刚去那时候，派对的确很多，但都没参加。你可能只知我父母去世，不知我妈妈是生我的时候走的，我每次看到我爸怀念她都很有负罪，我觉得好像是用她的命，换了我的命。”

        “……”

        他停了：“怎么忽然好奇这个？”

        他沉默片刻，大概确实在思索，半晌后：“没什么有印象的事了。”

        “早拆了。”

        纱布掀开，里面的伤不算太目惊心，清理得很净，只有旁边一圈染了，能看来是了碘伏，极细的容线去，医生理得细致，她松气。

        “我妈妈走后，我爸的绪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你应该也知，他们很相，我爸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写一封信，就夹在手边的书里，每年都有厚厚一本书被书柜里，那是我从知事起，初次对有了的知。”

        他视线落在窗外，似乎在神：“不过我妈妈走后，家里面的人对我当然也不错，大概是觉得我可怜，生起就少一份。因为我从不需要人敦促，所以我爸在学业上也没有给我任何压力，反而经常和傅老板一起敲打我，让我多睡觉，多休息。”

：“托盘上是什么？”

        “不痛，”他笑，“别拿你老公当棉花。”

        路栀把旧的纱布丢掉，用碘伏重新消毒，然后棉签上药，再覆盖新的纱布，用胶带贴好。

        路栀躺过去，被人扣住手腕摩挲，她忽然说：“你跟我讲讲吧，你在国的事。”

        “你嘴里没一句真话，都针了怎么可能不疼？”

        “你让我抱会儿就不疼。”他拍拍肩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