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怡抬了抬巴，示意：“顺便问问他，当时那个合同到底是怎么分成的。”

        “差不多，反正安全，等我回去看看。”

        李思怡：“你找什么？”

        二更八。

        当时谈的游戏和华亚的合作，收益怎么分成，李思怡怎么可能忘。

        标记

        “对你不重要，对我可重要！”李思怡，“分成的比例决定了我一年能拿多少钱，他不会真的跟你五五开吧，那我晚上睡觉都会噩梦的。”

        李思怡确定：“……你没看吗？”

        作者有话说：

        李思怡：“……”

        两百只红包~

        看完视频的结果不所料，和她当时被翻看的路线一样，都是看一些重要文件的位置。

        她有慌了：“没，我当时打着石膏，不方便。手肘不能动，只动了手腕签的名。”

        路栀俯，拉开屉。

        李思怡长长地吐一气：“我他妈的……”

        我是白嫖怪，送我（伸手）

        她心里开始打鼓：“你别吓我，五五？六四？他六我四？”

        “好像装了，”路栀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是她当时打着石膏的、熟悉的扭曲签名，“应该是这个，你翻开看看。”

        表逐渐变得离谱。

        “他把整个华亚送你了啊。”

        “没有了，视频我没看，邮件是你发的吗？”

        李思怡：“你当时是想问他要什么，华亚的宣传资源是吗？”

        路栀眨了眨。

        她立刻给傅言商发消息，因她和裴渡都是邮件往来，本不方便，她也不知用那个邮件对方能不能读到，但傅言商迟迟没回消息。

        ◎车门。◎

        华亚？送她？

        她低确认，第一页被白纸了不让隐私的覆盖,  一同装订,  翻到第二页,  才是被她忽略的抬――《公司整转让协议书》。

        路栀：“怎么了？”

        她问：“你没看错吗？”

        “不行，”路栀说就的劲儿又上来了，“我得去公司找他一趟。”

        “我上次从家里带了一些资料过来，我看看分成的合同有没有装。”

        “这有什么可看错的！白纸黑字！”李思怡把合同推过来,  “而且还有你这个骨折版限定签名，不就是那天写的吗？”

        路栀忽然反应过来，说：“其他电脑也得装上。”

        李思怡摩拳掌，祈祷后接过，翻开看了两页。

        “对啊。”

        “……你还没忘。”

走街，狭窄的视线变得开阔，路过警局，或许是空气也变得更好，路栀这才缓过神来，继续：“你刚说十二分钟，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