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路栀说，“拿去游戏。”

        路栀：“再买一百套维密限定款？”

        她不敢和他对视，如同害怕去确认某种假设成立，但他的目光太直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嗯。”

        “我还没这么不经吓，”傅言商气定神闲，说到能掌控的范围，他就放松许多，“你花光了我也能赚，况且，”他顿了顿，“要花光，也难。”

        路栀心说这个用途你又喜了是吗。

        “……”

        我不是，和谁都会结婚。

        ……

        “……”

        “拿去养五个野男人，”他平静陈述，“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用途么？”

        “我们说的不是一件事，”路栀说，“我在讲怀，你在上速。”

        这是猝不及防切来的东西。不止是糕。

        “可以，”他说，“但是你这么有什么意义？我的钱本来也是你的。”

        原来没走。

        “……吓吓你。”

        她装好第一盘，有颠覆地上了四楼。

        “四千万够什么？”他说，“你可以刷这个，这个没有限额。”

        她问：“是在陪快慢玩吗？”

        “好了，”再多说怕给她压力，他给她一私人空间，“傅老板还在楼上，你给他送块糕过去？”

        “…………”

租金差不多有小一千万，到现在除了花费，我卡里还有四千多……”

        他品了品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应该是是喜了，毕竟这句话听起来是一种很让赠送人愉悦的赞誉。

        “路栀，我不是和谁结婚，都会希望她我。”

        她继续切糕时，听到傅言商开。

        怎么建立一段他想要的亲密关系，这一直都不是她的项。

        他微妙地暂停。

        她颇有微词：“你这样显得……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很随便。”

        她手上动作顿了，没掌住力，猛然切斜了一块，草莓果酱的夹心顺着淌来，像被油包裹的真心倾泻一地，沾在锐利的刀锋上，泛红。

        路栀：“那我岂不是可以把你的财产全转移？”

        “哪里随便？”他似乎陷回忆，“那晚的生日礼很不错。”

        “昨晚你说，我娶了谁都会对她好，那时候来不及说更多。”他，“你怎么会这么想？起码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你，剩的一切都不会成立。我那时候说的不是，意思是――”

        她，说知了。

        “我指的是那个糖饼。”

        “……最好是吧。”路栀尝了一油，绵密的草莓香混合香，即化，像冰激凌。